“你看這裡。”白靈指著畫面中一個瞬間，“他從林舒瑤家出來後，拉扯了一下下巴這個地方。還有這裡，上車前又摸了一次。他應該是戴了和那位明星一模一樣臉的頭套，走動時移位了，擋住了視線，他在調整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而且這個人的身形，跟那位明星的照片對比，差得太遠了。”
陳宇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：“難怪林舒瑤說那女人長得還挺好看。我當時還想，這歹徒膽子夠大，連口罩都不戴。原來是用了張假臉。”
“另外，樓道監控拍下的那個人，和小賣部監控拍下的那個男人，身形很像。”白靈說，“需要進一步核實這兩人是不是同一個。”
陳宇點了點頭：“之前我們也有這個判斷。”
“這麼說，嫌疑人是女人的可能性基本排除了。”蔣樂樂接過話，“那目前嫌疑最大的，就是小賣部監控裡的那個男人。”
陳宇嗯了一聲，轉向蔣樂樂：“監控排查得怎麼樣了？”
蔣樂樂坐著椅子一個後滑，回到工位，敲了幾下滑鼠。
螢幕上彈出一個畫面，他把電腦螢幕轉向陳宇和白靈。
“已經過了一遍。早上七點十分，王桂蘭從電梯裡出來，進了家門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除了她和那個長髮‘女人’，沒有任何人進出過她家。”
陳宇眉頭一皺：“王桂蘭說過，她睡覺沉，早上才醒。”
他看了一眼白靈：“她在撒謊。”
隨即又轉向蔣樂樂：“她前一晚什麼時候出的門？”
蔣樂樂敲了幾下鍵盤：“晚上十一點多。”
白靈忽然開口：“你剛才說現在嫌疑最大的是小賣部那個男人。可我有一點想不通，你為什麼不懷疑王桂蘭？她夜不歸宿，而且明明在家卻說自己睡覺沉，這不蹊蹺嗎？”
“她出門時手裡是空的。”蔣樂樂說，“再說了，那是她兒子的命錢，她看得比誰都重。她沒有動機。”
白靈嘴唇動了動，似乎還想說什麼，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。
陳宇看了她一眼，想了想說：“或許王桂蘭的老伴兒周德茂知道些什麼。我們再去一趟她家。”
說著，他已經拿起外套往外走。白靈跟了上去。
“那我呢？”蔣樂樂在後面喊，“還需要再過一遍監控嗎？”
陳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：“不用。你帶上幾個人，加大力度，地毯式搜查西苑新區，務必找到那輛電動車的主人。”
陳宇和白靈趕到林舒瑤家時，開門的是王桂蘭。
她看見兩人，愣了一下：“陳隊長？你們怎麼又來了？案子有進展了？”
“還需要再核實一些細節。”陳宇說。
王桂蘭這才側身讓開，一邊往裡引，一邊招呼，“進來坐，進來坐。”
陳宇和白靈在沙發上坐下，王桂蘭搬了把椅子坐到對面。
陳宇開門見山：“王阿姨，今天來是想再確認幾個細節。”
“您說，您說。”王桂蘭把手搭在膝蓋上，坐得端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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