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斌立刻翻開筆記本:“對啊……許笑笑說她把鎖開啟掛在門上就走了,平時誰最後走誰鎖門,她不用等到最後。
但高康說的是,他走的時候,公司裡還剩宋小冉和許笑笑兩個人。”
“許笑笑上下班開車嗎?”陳宇問,“會不會是從地下車庫走的,監控沒拍到?”
劉陽搖了搖頭:“瞭解過了,許笑笑沒有代步工具,一般都是坐地鐵或者打車上下班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。
蔣樂樂分析說:“如果許笑笑是兇手,那她是怎麼做到不留痕跡掐死宋小冉,再把她掛上去的?她那麼瘦弱,應該不可能一個人完成。
可如果她不是兇手,那她為什麼要撒謊呢?”
陳宇仔細回想了一下前一天詢問許笑笑和陸鳴的經過,片刻後說:“這個許笑笑就算不是兇手,也很有可能隱瞞了什麼。
就算她先打電話給了老闆陸鳴,也不至於沒有常識不報案,還攔著想報案的人。那個陸鳴,也有些避重就輕的樣子。”
他看向蔣樂樂:“辦公室裡的監控排查得怎麼樣?有什麼發現嗎?”
蔣樂樂操作了幾下滑鼠,調出一個監控畫面:“公司內大廳的監控跟樓道的監控一樣,停電期間也停止運行了。
它只拍到了高康離開後,公司裡只剩下了宋小冉和許笑笑兩個人。但……”
他突然頓住了,“不對……”
“哪裡不對?”于斌湊過來。
蔣樂樂皺起眉:“公司內部監控停止執行的時間,跟樓道監控停止執行的時間,對不上。差了將近十分鐘。”
他轉過電腦螢幕,讓所有人看清上面的時間軸。
“樓道的監控是晚上十點四十分黑屏的,十一點二十分恢復。但公司內部這個監控,十點三十分就沒訊號了,恢復時間卻和樓道監控一樣,都是十一點二十分。”
他抬起頭看向陳宇,“公司內部監控比樓道監控提前了十分鐘就停了。”
于斌問:“你是說……有人提前動了內部監控?”
蔣樂樂沒有直接回答,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陳宇盯著螢幕上的時間軸:“也就是說,七樓停電之前,公司內部的監控就已經被人提前關掉了,或者案發後刪掉了一段。”
他忽然想起前一天讓蔣樂樂跟陸鳴去調監控時,陸鳴的那個反應——半張著嘴,站著沒動。
“去查誰有許可權接觸監控主機。”陳宇說,“但光問,他們未必會說真話。”
他想了想,又補充道,“一家公司內部應該不止一個監控。
你再去一趟新銳公司,把所有監控的停止執行時間比對一下,看看是不是都一樣。或者查一下昨天早上我們趕到之前的監控,看看有沒有人提前進過公司動過手腳。”
蔣樂樂應了一聲。
陳宇看向于斌:“你和劉陽去一趟高康和許笑笑家裡,重新問清楚他們那天晚上的具體行蹤,越詳細越好。兩個人的說法要逐條核對。”
于斌和劉陽齊聲應道: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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