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剛要說話，大媽已經走近了一步。
“年紀輕輕的，看你穿著也不像是沒錢的人。”
她又往前湊了湊，壓低聲音，“你……被你老婆趕出來了？”
陳宇低笑了一聲，往後退了一小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阿姨，我還沒結婚呢。”
大媽有些納悶：“那你不去找個班上，翻什麼垃圾桶？”
陳宇亮出證件：“我在找線索。”
大媽又愣了一下，湊近看了一眼證件，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恍然：“哦……這樣啊。”
陳宇收起證件：“您負責這一片的衛生？”
“嗯。”大媽抬起一隻手，比劃了一下，“這條街都是我掃。”
“那您最近幾天，在這一帶有沒有看見過一個穿白色短裙、黑色長髮的女人？”
大媽歪著頭想了一會兒，搖了搖頭：“黑色長髮的女人沒注意，倒是看見過一件白色裙子。”
這時，白靈從河邊走了過來。
“什麼樣式的？”陳宇問。
大媽比劃著：“連體的，上面是V領短袖，下面……有點像包臀裙。料子挺好的，看著不便宜。”
陳宇看向白靈：“跟你畫的那張簡筆畫像嗎？”
白靈回憶了一下：“很像。”
陳宇又轉向大媽：“那件裙子還在嗎？”
大媽怔了一下，臉色微微變了：“不會是……死人身上的吧？”
白靈趕緊擺手：“不是不是，就是一起案子，需要找相關的衣物做比對。您別多想。”
大媽這才放下心來，拍了拍胸口：“嚇我一跳。”
她轉身往前走，邊招手示意他們跟上：“裙子我是在前面那個垃圾桶裡發現的。
衣服胸口有個裝飾，挺好看的，看著又高檔。我想拿下來，可它縫得死死的，我就把整件衣服帶回家了。”
陳宇和白靈對視了一眼，跟了上去。
大媽住在老居民區的一樓，屋子不大，收拾得還算乾淨。
她讓兩人在客廳等著，自己進裡屋翻了一會兒，拿出一個小塑膠盒，開啟，裡面是一枚胸針。
“衣服我那天回來就扔了，估計早被拉去垃圾場了。”
她把胸針遞過來，“這個胸針我洗乾淨了，尋思以後縫在別的衣服上。”
陳宇接過來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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