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陷入猛烈的交火。
子彈打在沙發靠背上，棉花從破口裡飛出來。
打在地板上，留下一個個焦黑的彈痕。打碎了牆上的掛畫，玻璃碎片嘩啦一聲落下來。
于斌和蔣樂樂從兩側包抄，交替射擊壓制男人的火力。
男人躲在沙發後面，偶爾露頭還擊，槍法很準，但被兩面夾擊，明顯有些手忙腳亂。
白靈趁著交火的間隙，彎腰快速衝到吳思琪身邊，蹲下身檢查她的狀態。
她的臉上有淤青，嘴角有血跡，胸前被踹過的地方留下一道褶皺，呼吸微弱但還算平穩。
白靈又探了一下地上那人的鼻息，呼吸平緩，應該只是暈了過去。
她迅速掏出手機叫了救護車。
槍聲中傳來一聲悶哼，男人的射擊忽然停了。
于斌壓低聲音：“好像傷了。”
幾個人呈扇形，從沙發兩側緩緩縮小包圍圈。
陳宇舉著槍，剛探過頭去，一顆子彈正朝自己的眉心射過來。
他瞳孔一縮，猛地側頭。
子彈擦著他的耳尖飛過，嵌進了身後的牆壁裡。
與此同時，蔣樂樂扣下了扳機。子彈緊隨其後，正中男人的右前臂。
男人的右臂猛地向後甩了一下，槍從手中脫手飛出，在地板上滑出幾米遠，撞上牆角才停下來。
他悶哼一聲，左手捂住右臂中彈的位置，血從指縫間滲出來，左肩上也有血滲出，衣料已經洇開一片深色。
于斌和蔣樂樂已經撲了上去，男人彎腰想撿起旁邊的刀，劉陽一腳踢飛了刀身，刀在地上翻滾了兩圈，停在遠處。
于斌一把抓住男人受傷的右臂往下一壓，男人吃痛，身體本能地往下沉。
蔣樂樂鎖住他的肩膀，將他整個身體向下壓，兩人合力將他按倒在地板上，臉貼地。
男人掙了兩下，右臂的傷口被于斌死死摁著，血順著他的小臂淌下來，滴在地板上。
力氣一點一點地洩了出去，他的呼吸從粗重變得急促又短促，終於不再動了。
陳宇收起槍，走到男人面前，蹲下來，槍口朝下，目光落在他的臉上。
男人抬起頭看著他，眼神里還帶著一股狠勁，像是還沒認輸。
“誰派你來的？”陳宇問。
男人沒說話，嘴角咧開一個不自然的弧度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掩飾什麼。
“不說也沒關係。”陳宇站起身，“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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