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接住，轉身遞給蔣樂樂：“你去。”
蔣樂樂應了一聲，轉身快步離開。
陳宇轉過身前，看了白靈一眼，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牛碩勒住女人脖頸的左手始終沒有鬆懈，右手緊緊握著槍，時而跟陳宇對視，時而快速掃一眼樓下。
幾分鐘後，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，蔣樂樂跑上來：“隊長，車已經開到門口了。”
陳宇側身讓開了通道，沒有說話，目光始終落在牛碩身上。
牛碩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像是在確認是否有詐，眼神警惕地掃過門口所有人的站位。
他勒緊女人的脖子，開始朝門口方向移動。
他拖著女人一路從樓上下來，陳宇、蔣樂樂和于斌跟在後面，槍口始終沒有放下。
牛碩的腳步很慢，女人被他勒得幾乎腳尖離地，只能踉蹌著往下走，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。
牛碩的呼吸粗重，汗順著鬢角往下淌，但握槍的手一直很穩。
他終於走出了大門，夜風迎面撲來，吹得他眯了一下眼。
車停在臺階下方不遠處，駕駛座的門開著，鑰匙插在鎖孔裡，發動機發出輕微的嗡鳴。
牛碩拖著女人往車門方向挪了幾步，自己先側身坐進駕駛座，順手把女人拽到身邊，槍口始終頂在她頭上。
他掃了一眼陳宇等人：“都退後。”
陳宇緩緩抬起手，身後的人停住腳步，又往後退了幾步。
牛碩再次掃了一眼幾人，確認距離拉開後，他猛地鬆開了勒著女人的手，把她往旁邊一推，同時抬起槍口對準她的後背。
女人被推得踉蹌兩步，腳下發軟，還沒邁出第三步就癱倒在地，子彈從她頭頂擦過，打在地上，濺起一串火星。
牛碩沒有停頓，槍口迅速下壓，準備補第二槍。
于斌在他扣動扳機前已經動了，一個箭步上前，抓住女人的肩膀將她拖離了射擊線。
同一瞬間，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。
子彈從側方飛來，精準地擊中牛碩握槍的右臂。
牛碩悶哼一聲，手臂猛地一抖，槍口歪向一邊，但他沒有鬆手，攥著槍的指節發白，還想重新瞄準。
陳宇和蔣樂樂幾乎同時撲了過去。
陳宇一腳踢飛了牛碩手中的槍，蔣樂樂雙手按住他的肩膀，將他的頭摁在了方向盤上。
牛碩掙扎了一下，被壓得動彈不得，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，終於不再動彈。
白靈從遠處一輛警車上下來，手裡提著一支狙擊槍。
她步伐不快不慢，槍口朝下，夜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，整個人像是剛從靶場走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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