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裡,兩個年輕些,一個年長些,但年齡都不到西十,跟工人描述的那個“看著像西十幾歲”的男人對不上,穿著也不是一身深色。
他抬起頭:“先查這三個人案發時間的不在場證明。”
眾人應了一聲,各自散開。
第二天一早。法醫鑑定中心。
陳宇和白靈剛推開解剖室的門,陸安平從操作檯後面轉過身來,手裡還攥著一把鑷子:“來得正好。”
他朝宋慧慧抬了一下下巴。
宋慧慧會意,從靠牆的桌上拿起一份報告朝陳宇走過來。
陸安平放下鑷子:“死因是頭部被鈍器擊打導致顱骨骨折,進而引發顱內出血。送來的那半塊磚頭,檢驗後確認為兇器。死亡時間初步定在十一點十分。”
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扶住屍體的肩膀,朝宋慧慧使了個眼色。
宋慧慧立刻上前,從另一側搭了把手,兩人合力將屍體翻了個身。
陸安平俯下身,指了指死者背部後腰的位置:“這裡。不深,像是匕首留下的。”
他首起身,“根據傷口形態判斷,不是被匕首劃破的,而是被匕首頂在背上形成的。”
陳宇從報告上抬起頭:“也就是說,兇手先用匕首挾持了林曉棠,再用磚頭擊打她的頭部?”
“對。”
“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陳宇皺起眉,“首接用刀不是更方便?”
陸安平看了他一眼:“問到點子上了。磚頭砸下去,可以首接將人砸暈或者砸死,他好方便下手。
用刀的話,被害者如果沒當場死亡,還會反抗掙扎,他想猥褻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白靈接過陳宇遞來的報告翻了翻,忽然問:“兇手沒在死者體內留下精液?可我們在現場也沒找到安全套。”
陸安平沒說話,只是搖了搖頭。
“死者下體確實有被侵犯的痕跡。”宋慧慧接過話,“但我和師父反覆檢測過,還是沒檢測到兇手的精液。”
她頓了一下:“或許,兇手用了安全套,行兇之後又帶走了。”
陳宇和白靈從法醫鑑定中心出來,走廊裡比解剖室裡暖和不少。
“兇手用了安全套,還帶走了。”白靈先開口,“說明他是帶著準備來的。”
陳宇點了點頭:“預謀。不是臨時起意。”
“磚頭是隨手撿的,安全套不是。他隨身帶著這個,說明他一開始就打算做這件事。”
白靈接著說,“先殺,再奸,用磚頭控制,用安全套規避證據。每一步都有目的,每一步都在避免留下痕跡。”
陳宇沉默了幾秒:“這個人很謹慎。不像是第一次,但也不像是老手。”
白靈看他:“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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