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整個人都怔住了，根本回不過神來，腦袋裡一片漿糊 —— 自己一直渴望見到的李總，竟然親自上門找他。不過，他很快清醒過來，心中將要熄滅的那團火直接爆燃起來，連身體都激動得微微發抖。他急忙衝到門口，向李財伸出手，手還在不停抖動。
“李總，您能來我們公司，我真是太高興了！快，快進我辦公室坐坐，喝杯茶。”
李財沒有馬上進去，而是站在門口打量了一下公司的外觀，又回頭看了一眼對面馬路的遠勝集團，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。
他點點頭，跟著林辰走進公司，卻沒直接去辦公室，而是在公司裡轉了一圈，隨即有些愕然地問：“林總，你公司怎麼沒有其他人？就你一個人嗎？”
這話讓林辰瞬間尷尬極了，臉漲得通紅，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。他壓根沒料到李總會親自上門考察，此刻的感覺，就像偷東西被當場抓包。剛才因李總上門而湧起的喜悅，瞬間被狼狽取代。
李財沒再追問，只說：“走，去你辦公室聊聊。”
林辰這才勉強鬆了口氣 —— 李總沒當場轉身離開，說明還有一線生機。他連忙恭敬地應道：“好的，李總快請。”
進了辦公室，林辰急忙去泡茶。李財打量著這間略顯陳舊的辦公室，連沙發都已經掉皮，顯然用了不少年頭，但整體看上去幹淨舒適，物品擺放得井然有序，地面和桌面更是一塵不染。從這些細節能看出，這家公司雖只有林辰一個人，卻打理得十分用心，想來林辰也是個做事認真靠譜的人。
林辰泡好茶，把茶杯放到一個機器托盤上 —— 這也是個機器人，專門負責給客人遞茶、送檔案。機器人走到李財面前，用瓷聲瓷氣的聲音對李財說：“老闆請用茶。”
李財和那個女助理笑著看著這個機器人，拿起托盤上的茶杯，機器又說道：“老闆，希望您用茶愉快。”
這下輪到李財和身邊的女助理愣住了，他們還是頭一次見這種小機器人，忍不住仔細打量起來。這時，又有一個掃地機器人跑過來，用輪子上的拖把，把林辰剛才不小心灑在地上的水拖乾淨，還反覆拖了兩次。
這一幕讓李財兩人更是驚得瞪大了眼，感覺像走進了科幻電影。雖說這掃地機器人看起來有些簡陋，卻格外實用。
其實剛才看到林辰公司只有他一個人，李財還願意進來談，正是因為這家公司雖普通陳舊，外牆甚至有些剝落，卻異常乾淨，連外牆玻璃上都沒有一點灰塵。他還好奇 “就一個人，怎麼把公司打掃得這麼幹淨”。
李財轉頭對身邊的女助理說：“我們公司七個清潔工，還有不少地方清理不乾淨，清潔效果還沒有這種機器人好，還省事。”
林辰忙完泡茶，小心翼翼地在李財對面坐下，拿起茶杯說：“李總，請用茶。”
李財和那女人拿起茶杯，微微呷了一口，放下茶杯後，李財開口道：“林總，我本來後天準備跟遠勝續約，畢竟我們的合約快到期了。不過，我聽說你之前來我們公司好幾次，想談合作，還特意想辦法幫我妻子找名醫。雖然我妻子最後還是走了，但你的誠意我看在眼裡，所以今天過來，想給你個機會，看看咱們有沒有合作的可能。”
林辰一邊恭敬地聽著，一邊不停點頭道謝：“謝謝李總給機會！”
李財話鋒突然一轉：“林總，說實話，經過剛才的考察，你公司確實達不到跟我們合作的常規條件。我們富通也算是家大公司，而你的遠晨規模太小，這倒也罷了，關鍵是公司就你一個人 —— 你讓我們怎麼放心把業務交給你？”
林辰剛剛燃起的希望，瞬間被澆得冰涼，心中滿是失望，但他還是盡力挽留：“李總，我知道公司人少，但如果您能給我一次機會，我保證把您交代的業務做到最好，質量肯定比遠勝好，價格也絕對比他們便宜！”
這時，跟李財一起來的女人終於開口，笑著說：“林總，你公司不是‘人少一點’，是直接‘沒人’吧？我們去過那麼多公司，無論大小，從來沒見過只有一個人的公司。”
說完，她忍不住笑了起來，李財也跟著笑了。林辰又尷尬又狼狽，只能跟著乾笑，心裡被失望填滿 —— 看來，這次跟富通的合作，是真的沒戲了。
不過，那個女助理笑完，居然拿出手機，對著他的那些機器人不停錄影，顯然是非常好奇。
林辰不肯放棄，又對李財說道：“李總，我能理解您的顧慮。確實，我公司現在就我一個人，但我保證，就算只有我一個人，設計出來的軟體也一定能讓您滿意，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李財的臉色這時緩和下來：“林總，說實話，你的遠晨和遠勝集團根本沒法比，無論是人手還是實力，都不是一個檔次。但我確實願意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聽到 “願意給你一次機會”，林辰心中湧起巨大的驚喜，眼睛都亮了。
李財繼續說：“一來，是我確實看到了你想跟我們合作的誠意；二來，你公司這些機器人，也讓我大開眼界。如果這次合作能成，我還想跟你訂一批這樣的機器人。不過，能不能成，最終還是看你 —— 你明天早上十點，帶著你設計的程式來我公司試用，記住，一定要在十點前到。要是去晚了，我就要出去辦事，你就沒機會了。畢竟後天就要簽約了，而且遠勝那邊，表現出來的誠意也很足，就看你能不能抓住這次機會了。”
林辰不停點頭，語氣無比堅定：“李總，您放心，我一定抓住這次機會！”
李財和那女人站起身，對林辰說：“那我們就先告辭了，希望你明天準時到。到時候我會讓公司的技術員測試你的程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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