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財跟兩個董事相視一眼，隨即站起身說道：“那就抱歉了，林總，我們現在就告辭。”
說完，他便帶著另外三人向辦公室外走去。
“請等一下，李總！” 林辰有些急促地叫住他們。幾人回過頭，疑惑地看向林辰，想知道他還有什麼事。
林辰從保險櫃裡拿出一個 U 盤遞過去：“李總，這是我根據貴公司提供的資料設計好的第一道程式，現在交給您。我已經反覆檢查過兩次，應該不會出什麼差錯。”
李財有些意外地看著他，問道：“林總，既然我們已經不是合作方了，您完全沒必要浪費這麼多精力設計這些程式。”
“李總，買賣不成仁義在嘛！” 林辰語氣雲淡風輕，“我也感激您給了我這麼好的機會 —— 像貴公司這樣的大企業，不嫌棄我這家小公司，我自然也要有始有終。無論成與不成，我盡力做過，也總算問心無愧。”
李財和另外兩個董事相視一眼，又互相點了點頭，彷彿達成了某種共識。隨後李財轉身對林辰說：“林總，你確實讓我們看到了想跟富通合作的誠意 —— 即便在這種情況下，你還願意幫我們把程式設計好。而且上次你設計的試用程式，遠比遠勝給我們的程式優質。”
林辰心裡一亮：李財這話，看來事情有轉機了。
李財接著說：“目前你公司招不到人的事，我們也有所瞭解 —— 是遠勝故意用高價跟你搶人。其實做生意用些手段競爭、打擊對手很常見，但這種卑劣的做法已經遠超正常競爭範圍，純粹是以本傷人，而非在技術層面一較高下，實在讓我們不屑。所以，我現在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：原來的合作協議試用期延長一個月。但如果一個月後，你公司還是隻有你一個人，那就別怪我們取消合約了。”
林辰只覺得像從黑暗裡照進一道強光，他急忙站起身，對著李財四人深深鞠了一躬，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：“謝謝李總給我機會！您放心，我一定把您交給我的程式設計好！”
李財又說道：“林總，您也先別急於表態。就算我們給了您這次機會，這一個月裡我們也會嚴格按合約執行 —— 如果您的程式設計出了紕漏，我們會直接取消合作，可不會像遠勝那樣只做簡單處罰。”
林辰忙點頭如搗蒜，心裡已經開始盤算：一個月時間，既要趕完程式，還得招到至少兩個人，必須抓緊了！“李總，要是我真的做不好，您儘管取消合同！”
他此刻真是喜出望外，果然彩虹總是在風雨之後出現。
李財接著說：“咱們再談談上次提過的 —— 我幫您訂一批機器人的事。您現在把研發出來的機器人都展示一下，讓我們看看哪些適合富通使用，再詳細跟我們說說操作方法。”
林辰一下子來了勁：這不就是送上門的生意嗎？說不定這會是公司未來的另一個發展方向。
隨後，林辰把研發的幾個機器人都拿了出來，逐一給李財等人講解用途和使用方法。不過李財對機器人的種類還是有些失望 —— 種類太少了，大多偏向清潔、安保和招待型別。
幾人又針對這幾種機器人提了些要求，林辰一字不落地全部記下。之後，李財果然決定訂二十臺機器人，其中保安機器人五臺，剩下的都是招待類和清潔類。
林辰今天可謂是罕見的大豐收：每臺機器人訂金五千，二十臺就是十萬，再加上這個月合約裡富通給他付的六萬，一共十六萬。公司目前的資金壓力基本得到緩解，他捏著手上的支票，臉上的笑容像綻開了一朵花。
這是他最揚眉吐氣的一天：這些天的辛苦總算沒白費，也算是為自己的公司邁出了第一步，翻過了第一座小山。
另一邊，張遠等人一直在緊緊盯著林辰的動靜。他們等了一整天，都沒等到李財通知他們去接手原本該屬於遠晨的合約，心裡漸漸泛起一種不好的預感：這個廢婿，這次不會真的成功了吧？
直到李財那位戴厚眼鏡的秘書打來電話，告知富通會繼續履行與林辰的合約，張遠整個人差點垮掉 —— 他攥著電話的手指微微泛白，臉色也變得鐵青。這是他第一次敗在林辰手上，之前的擔憂終究成了現實。
為了針對林辰，他們無端端高價招了很多員工，這些人根本沒必要招 —— 遠勝原本的人手就已經超員，這麼做不過是為了讓林辰招不到人、最終因條件不達標被取消合約，說白了就是 “以本傷人”。
遠勝集團表面上看起來實力遠勝林辰的遠晨，內裡卻並不好過。就算不招這些額外的人，公司本身就存在人員過剩的問題 —— 尤其是李姐、江姐等人，根本就是無用的擺設。當初為了打擊林辰，遠勝才高價把她們挖過來；現在又花大價錢搶人，本就因業務收入不夠支付員工工資、需要動用備用金的遠勝，處境變得更艱難了。
如今，他們只剩下裁員這一條路。之前彭廣已經發過火：他原本想借著張遠的經驗，再憑宸星給的五百萬投資許可權大賺一筆，可事與願違 —— 不僅沒賺到錢，這五百萬才過了一個月，就只剩四百五十萬。於是彭廣下令，讓張遠儘快補上這五十萬的虧空，否則就收回那五百萬投資。而要補虧空，就必須先裁掉相當一部分員工，李姐和江姐自然是首當其衝。
第一批被裁的，果然是江姐、李姐這些從林辰公司挖來的人，還有十天前剛高價招進來的那一批 —— 別小看這一批人，足足有三十個。現在遠勝的員工已經有八十人，可就算是之前的五十人，公司也一直處於虧本狀態。
為了留住客戶、不讓他們轉到林辰的遠晨，張遠和趙軍還不惜壓低價格搶單，甚至大方地送各種大禮。可這些花出去的錢，根本沒見回頭 —— 花錢容易賺錢難，無論是個人還是公司，道理都是一樣的。
林辰的遠晨雖然在外人眼裡是間不起眼的小公司，可小公司也有小公司的好處：人手少，壓力也相對小。
遠勝表面風光，內裡的壓力卻大得很。之前想著 “以本傷人” 能拖垮林辰，可真到算賬的時候才發現，自己公司反而虧了不少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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