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林辰而言,金瑜的顏值尚在其次 —— 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,是她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女王氣場,冷豔又強勢,再配上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,若非知曉她是金家千金,簡直讓人以為是精心雕琢的完美身材。更難得的是,她的身形並非弱不禁風,而是透著一股健康的緊緻感,顯然是常年堅持運動的結果。
老實說,被這樣一位氣場強大的美女主動邀約,林辰頗有些受寵若驚,連忙點頭:“好的,金小姐。”
他轉身對顧清三人笑道:“我跟金小姐到外面走走,你們稍等我片刻。”
兩人沿著清水湖的綠道並肩而行,金瑜忽然拿出手機,看向林辰:“我們加個好友吧?以後也好聯絡。”
“沒問題!” 林辰爽快同意,隨口打趣道,“反正以後就是鄰居了,希望能成為好朋友。”
“林辰,你之前聽過我的名字嗎?” 金瑜話鋒一轉,突然問道。
“我?沒聽過啊。” 林辰有些奇怪地反問,“金小姐你在帝都,我一直在江城,隔著這麼遠,怎麼會聽過你的名字?”
“嚴律師沒跟你提過我?” 金瑜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—— 嚴森明明是受沈家所託,上門給她和林辰做媒的,沒道理不跟林辰提自己的名字。
“嚴律師?” 林辰猛地停下腳步,詫異地看向金瑜,“金小姐,你也認識嚴律師?”
金瑜這才恍然大悟:原來林辰根本不知道嚴森的媒妁之責,顯然對其中的內情一無所知。她冰雪聰明,瞬間猜到了大概是怎麼回事。
兩人正往前走,一個身影突然攔在了路中間 —— 正是沈騰。他先是惡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,隨即換上一副故作親熱的笑容,對金瑜說道:“小瑜,允許我這麼叫你吧?你們出來散步,怎麼不叫上我一起?”
金瑜皺了皺眉,語氣疏離:“我為什麼要叫上你?我和林辰只是隨便聊聊天。”
“小瑜,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?” 沈騰話裡帶刺,目光掃向林辰,意有所指地說道,“能跟你一起散步,是需要資格的。有些人啊,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我勸他還是儘早死了這條心 —— 這種小赤佬,連跟你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!”
這番話難聽至極,但林辰卻沒有絲毫要衝突的意思。並非他不敢,而是他對金瑜本就沒有別的想法 —— 他心裡已經有了顏冰,就算金瑜再好,他也絕不會背棄顏冰。更何況,他剛到鵬城,有太多正事要辦,沒必要在這種無關緊要的男女糾葛上浪費時間。
於是他轉身對金瑜道別:“金小姐,你們先聊,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。沈騰看著他的背影,用帶著濃重魔都口音話冷笑道:“小赤佬,總算還有點自知之明!以後認清自己的身份,儂就是隻戇大!”
林辰聽不懂魔都方言,但也能猜到沈騰在罵人。他加快腳步離開 —— 換做別人,他早就讓對方付出代價了,現在的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小綿羊。可沈騰是沈宏業的兒子,而沈宏業對他恩重如山,他絕不能因為一句難聽話就恩將仇報。此刻,他只能硬生生憋著一肚子氣,快步離開了這裡。
林辰聽不懂,但金瑜卻聽得一清二楚 —— 她有幾個閨蜜是魔都人,對這種方言再熟悉不過。她看向沈騰,眼中卻沒有絲毫惱怒,反而淡淡問道:“沈騰,你好像對林辰敵意很深,這是為什麼?”
她想試探一下,沈騰是否知道他自己和林辰之間是親兄弟的關係。
“我第一眼看到這種小赤佬就覺得噁心,更何況他還異想天開,想靠近你?” 沈騰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,對金瑜解釋道。
“你以前真的沒見過他?” 金瑜又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“小瑜,你別開玩笑了!這種小赤佬,我怎麼可能認得儂?” 沈騰繼續飈著魔都方言,語氣中帶著一絲刻意的優越感 —— 在神州,魔都和帝都的人往往對自己的本地身份最為驕傲,沈騰也不例外。
金瑜自然明白他的心思,只是淡淡笑了笑。其實,她自己平日裡也常因出身而不自覺地流露出優越感,看不起不如自己的人 —— 在她看來,這不過是階級使然,權貴階層對底層人多幾分輕視,甚至偶爾欺負一下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見金瑜沒有不悅,沈騰立刻趁熱打鐵:“小瑜,今晚我想請你共進晚餐,不知道你賞不賞臉?以後我們都要在鵬城發展,我很想有個機會多瞭解你。”
金瑜沉吟片刻,最終點了點頭 —— 這是她第一次同意沈騰的邀約。此刻她忽然覺得,林辰和沈騰相比,顯然是沈騰更配得上自己,林辰終究不是她同一個世界的人。所以,她決定給沈騰一個機會,試著發展一下感情。她何等聰明,早已看穿了沈宏業的用意:讓嚴森上門說媒,並非真的要將林辰介紹給她,同時又派沈騰來鵬城,就是讓她在林辰和沈騰之間做出選擇 —— 這一點,就連精明的嚴森都被矇在鼓裡。
魔都,沈家大宅。若說這世上有哪個地方能詮釋 “奢華” 二字,那必定是沈宏業這位家主的居所。
沈家大宅佔地足足一萬平米,在寸土寸金的魔都,僅是這塊地皮就價值數百億。宅院內廊腰縵回,小橋流水,假山奇石錯落有致,名貴的花草樹木隨處可見,整個莊園的造價不下千億。宅內分為多棟獨棟別墅,沈宏業住的,自然是最大、最豪華的那一棟。
此刻,沈宏業正手持一杯紅酒,細細品味 —— 紅酒是他的最愛,喝的無一不是世界頂級佳釀。魔都人無論貧富,都極注重生活品質,力求精緻高調,更何況是沈宏業這樣的超級富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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