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髮陸甲億眼眶中躍動著詭能,手一抬,一把和他手中一樣的青傘出現在他手中,他惡趣味的將傘劍抽出,上前幾步直到貼近陸甲億,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米遠。
這個距離足以讓他們看清彼此。
不得不說,陸甲億近距離看著這張臉,也會產生一瞬間的恍惚,懷疑起自己的真實性。
但他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,他很快清醒,放慢語速一字一句的道:“差遠了,你變的我,只是你想象中的我。”
“我的過去、現在、未來,都絕對不是你現在這樣。”
銀髮陸甲億完全不在意:“是不是又怎樣?只要殺了你,我就是未來的你。”
“當一切塵埃落定,我們就是你們。”
陸甲億皺起眉,疑惑發問:“為什麼你會將我模擬成這樣一個經典反派的形象?我很像會說這些無用的話的人嗎?”
銀髮陸甲億的臉色瞬間陰下,剎那間,陸甲億猛地的舉起傘劍,和對方的攻擊在半空中悄然相撞!
“叮!”
雙劍碰撞在一起,陸甲億微微後退兩步,毫不意外自己的力量不如他,因為他此刻的對手,是更厲害的他自己。
“讖言——速度減緩。”
“讖言——黴運連連。”
兩個人的聲音一前一後落下,兩個陸甲億身形都在這瞬間一滯,身體四肢變得格外沉重。
陸甲億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被銀髮的他設下黴運後,身體變得十分別扭,似乎哪裡都不聽使喚。
相反,銀髮陸甲億卻只是減緩了一段時間的速度後,繼續持劍衝來。
“滋——”
劍與劍的摩擦聲自腦海中乍起,在接觸的瞬間,陸甲億身上的黴運副作用忽然消散,他手腕反轉,傘劍滑入銀髮陸甲億的前襟,留下一道血痕。
但很快,那道血痕便被他肩膀忽然出現的瑩藍蘑菇修復。
看著他周身圍繞的三個相同的詭異,陸甲億有種為他人做嫁衣的感覺。
好氣哦。
都殺啦!
兩個陸甲億默契的沒有再用讖言,彼此手中的傘劍幾乎要劈成殘影,每一次的劈砍都會被另一人精準接住,他們從發力習慣、到攻擊方位都完全一致。
若不是那頭與眾不同的銀白色長髮,陸甲億真弄不明白這其中的古怪。
兩柄傘劍再次交錯開,銀髮陸甲億不再留手,對身後幾人道:“還在愣什麼,能圍毆,為什麼要單打獨鬥?”
陸甲億道:“你搬救兵?”
銀髮陸甲億笑了:“我就是你,你總能猜到我在想什麼。”
“也是,換做我,我也會這樣將你的活路堵死。”陸甲億說罷,又搖頭嘆息,“但是,我可能還需要幾分鐘的時間,來等待一下我的援兵們。”
”。了到不等該應你那?嗎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