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以藍漫不經心的甩去身上的碎肉,整理好染血的衣服,不疾不徐的轉身。
她一雙狐狸眼微垂,姿態隨意,卻又恭敬的對陸甲億單手撫胸口微微俯身:“大人, 初次見面,對您獻上真摯敬意。”
陸甲億沒有回答,她又自行起身,眼眸掃視著那些眼含警惕的人,嘆了口氣:“果然被他們說對了,真是可惜,這樣做死的太慢。”
“竟然還有這麼多人活著,比我們當時多太多了,看來我還是沒有那些人類狠心。”
雖然她沒有明說,可知道她過往的人都知道,她這是在回顧當年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件事情。
但他們並不同情她,因為他們差點被這女人逼死。
艾利氬上前一步質問:“你這樣做,和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別?”
松以藍輕笑一聲,手指擦去眼角礙事的血跡:“沒有區別啊,我要是有他們的地位,說不定會更壞。”
“沒有人能站在我們當時的位置心裡不恨的,只是你們運氣好,沒有遇到這樣的人。所以能理所應當的說我這樣做不對。”
說罷,她又俯下身,與艾利氬平視:“你也不是無辜的,這副正義的模樣又是做給誰看呢?”
“回頭看看那些被你們殺掉的怪物吧,他們都是人,只是披著一張詭異的皮囊而已。”
“你連要保護的人,和要殺的詭異都分不清,將需要保護的人當成詭異殺掉,不覺得很可笑嗎?”
“你的那些信仰和堅持,在我看來就像是個笑話一樣。”
艾利氬一愣,金眸中閃過一絲慌亂,他連忙回頭看去。
人群中,那兩個被他們綁起來的祭祀狐狸已經恢復了人類的模樣,正閉眼昏迷著。
而那些被他們殺死的,隨意將屍體丟棄的白狐,卻變成了一個個面色青白的人類。
那些人的屍體繼承著狐狸之前的死狀,他認出有一個是死在他的魔法中,身上還殘留著風的魔法痕跡。
這些人中,有些面目他們比較熟悉,是那些在畫面中出現的作惡的資本,也有些比較陌生,可能只是無故牽連的普通人和渡詭人。
他……殺人了?
艾利氬一個激靈,有些木然的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:他殺的是人?!
松以藍似乎察覺到艾利氬心神劇烈的震動,笑容越發明豔:“披著白狐皮的他們從不傷人,還會幫助你們。”
“戴上猙獰的狐狸臉的他們也沒有殺你們,他們始終在向你們求救。”
她突然加重語氣:“但是結果呢?都被你們給殺了!”
說罷,松以藍頓了頓,語氣中帶上了嘲諷意味:“怎麼,是詭異還是人類,只是披上一層皮,就分不清了嗎?”
松以藍的最後一句話落下,大多數渡詭人都沉默了。
如果他們殺死的真的是人,那這裡面會不會有他們的好友,有他們的親人,有……
他們不敢深想下去。
但最受影響的,其實是艾利氬。
。頭拳攥力用,手雙的己自著盯地信置可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