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內,司璃心有餘悸的盤膝而坐,那枚《太陰素心譜》的玉簡靜靜置於膝上,散發著清冷的月輝。
方才她都以為自己暴露了,可沒想到陸鳴話鋒一轉忽然說起了什麼功法的事情。
這讓司璃如釋重負的同時懷疑不已。
陸鳴究竟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?
此刻她的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不久前與陸鳴對話的每一個細節。
“你的事情,師兄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還好師兄我心思縝密,提前發現了這件事。”
越回味這些話,她就覺得越不對勁。
那句“知道了”,真的僅僅是指功法低劣嗎?
他賜予我這等頂級功法,是真心栽培,還是另一種更高明的掌控和試探?
是讓我安心留下的糖衣炮彈,還是……請君入甕的誘餌?
假如陸鳴只是個凡人,那司璃也不會如此多想。
可司璃已經知道陸鳴並非凡人,反倒是一個神秘的高人後,越想越覺得陸鳴此人深不可測。
所以,陸鳴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舉動,看似隨意一定也都暗藏玄機。
這讓司璃一時間覺得自己就像落入蛛網的飛蛾,所有的掙扎和偽裝,在對方眼中可能都只是可笑的自娛自樂。
難道……他早已看穿一切,只是按兵不動,想看看我究竟意欲何為?
甚至……想透過我,反向探查拜月魔教的動向?
這個念頭讓司璃不寒而慄。
若真如此,那月姬掌教派她前來,豈不是正中陸鳴下懷?
整個計劃,可能從一開始就暴露了!
“唉……”
司璃長長地嘆了口氣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面對陸鳴這種完全無法以常理揣度的存在,所有的猜測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繼續胡思亂想只會自亂陣腳。
罷了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
眼下局勢未明,我也不能腦補陸鳴的動機,萬一陸鳴真的只是想給我功法呢?
雖然不太可能,但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機率我也不能自爆!
這《太陰素心譜》是陸鳴給我的,為了消減懷疑,我必須趕快修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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