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決絕,倒讓他有些欽佩。
當然了,陸鳴絕不是看上了人家小娘子。
幾個風華絕代的師妹尚且難以令陸鳴心動,何況面前這女子。
不過話說回來,人家女子都這麼說了,何況此事還跟梁家有關……
“唉……罷了罷了。”
陸鳴輕嘆一聲,搖了搖頭:“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……我便隨你去看看吧。”
說罷,他略一抬手,一股柔和的力量將躬身行禮的裴語桐托起。
“帶路吧,裴姑娘。”
裴語桐聽到這話恍忽了一瞬,隨即用力點頭:
“多……多謝仙師!仙師大恩,語桐沒齒難忘!仙師請隨我來!”
裴語桐立刻轉身,在前方帶路。
陸鳴無奈的看了眼天色,心中暗道:
“看來今夜的野味怕是吃不成了……也罷,日行一善……”
……
……
風峽鎮另一端,一座佔地頗大的巍峨府邸。
府邸深處,一間陳設奢華的書房內的紫檀木書桌後,坐著一位年約五旬身著錦緞長袍面容富態男子。
正是梁家當代家主樑世榮。
他看向對面坐著的一位身著灰色道袍面容消瘦的中年修士問道:
“仙師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,教內為何還在警戒?”
“誰知道。”
這中年修士乃是拜月教負責與梁家聯絡及礦脈靈石監管的執事,灰鶴道人。
灰鶴道人端起桌上的靈茶抿了一口道:
“教中月前突然傳下嚴令,各地分壇與所有弟子、執事,近期一律不得外出招搖,還要我們暫停一切不必要的活動,也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梁世榮手中轉動的玉膽微微一頓,抬眼看向灰鶴道人,試探著問道:
“灰鶴仙師,教中可是……出了什麼變故?或是……有什麼大動作在醞釀?”
他掌管梁家多年,與拜月教合作也不是一天兩天,深知這個魔道大派的作風,如此突然且嚴厲的蟄伏命令,極不尋常。
或許是準備大舉進攻天衍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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