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些人都是結丹修為,而且隊伍後的那個修士還一席遮面白袍,他眼中閃過一絲輕蔑。
結丹修士還裝神弄鬼,見不得人麼?
“青玄宗?”
他撇了撇嘴道:“哦?也是我南靈的宗門。”
聽到“也”這個字,周遠山眼眸一亮,連忙再問:“道友也是南靈脩士?不知何門何派?”
那中年漢子將衣領上的雲紋向周遠山展示一下,道:“在下南靈連雲宗史大明。”
連雲宗?
周遠山眼眸微微一挑。
這連雲宗在南靈也算是個大宗門,雖然比不上隱靈宗,但比起青玄宗來說就大得多了。
“原來是連雲宗道友,失敬失敬。”
史大明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面前的沼澤道:
“這沼澤,邪門得很。看見上面那層灰霧沒?那不是普通的瘴氣,一旦試圖御器或者施展遁術從空中飛越,飛不出十丈,必定靈力運轉滯澀,身形失控,栽進下面這爛泥潭裡。”
他頓了頓,朝沼澤一處努了努嘴,那裡還殘留著一些掙扎的痕跡和淡淡的血腥:
“喏,就在半炷香前,有個不信邪的元嬰散修,自恃元嬰修為,非要強行飛渡。結果剛飛到沼澤中央,就掉下去了。被沼澤裡那些鐵齒鱷分食了,嘖嘖。”
說完,他目光再次掃過青玄宗眾人,搖頭道:
“你們這隊伍除了周道友你是個金丹,其他都是些結丹期的小娃娃吧?我勸你們別想著去秘境深處碰運氣了,這沼澤就不是你們能過的。”
這時,旁邊另一隊修士中有人嘆了口氣,介面道:
“誰說不是呢!本以為選了這條靈氣偏弱的偏僻小路能避開那些大宗門的鋒芒,少些爭鬥,沒想到盡頭竟是這麼個鬼地方!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早知道就不選這裡了。”
“是啊,飛又飛不過,游過去更是送死,鐵齒鱷可是五階妖獸,而且一旦在水中實力還會大增,這讓人怎麼過。”
又滿是懊悔的附和。
周遠山聽著,臉色也凝重起來。
“多謝道友告知。”
他衝史大明拱手道謝一句,然後轉身快步走回玄儀身邊,將打聽到的情況和自己的觀察低聲稟報了一番。
然後道:“前輩,情況便是如此。這沼澤上空有古怪禁制,無法飛行,水下妖獸眾多,兇險異常。方才已有一位元嬰道友隕落其中。我們……是否要另尋他路?”
玄儀靜靜聽著,目光卻始終落在幽暗的沼澤之上。
早在周遠山上前詢問時,她便已悄然放出神識,嘗試探查沼澤內部。
然而,她的神識剛剛觸及那霧氣,便感到一股強大的阻滯和扭曲之力,彷彿撞上了一層堅韌而粘稠的屏障,不僅難以深入,連帶著對靈氣的感應也變得模糊。
而當她試圖將神識探向沼澤深處時,更是如同泥牛入海,瞬間被某種力量瞬間吞噬。
。道說儀玄 ”。單簡不……澤沼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