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有一物給你。”
玄儀在納戒中摸索了一下,取出一個用紅繩串好的小葫蘆玉護符,遞到陸鳴面前。
“喏,為師在外偶然得到此凡物,本是不打算留下的,但想著你是凡人,索性順手帶回來給你。”
說完還補充一句:“據說是保平安的。”
陸鳴雙手接過那枚護符,低頭仔細端詳了一番。
護符雕工圓潤,玉質溫潤,紅繩編得結實而整齊,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。
雖然這玩意對於陸鳴來說更是沒有一點用處,但這可是玄儀送的,那意義就不一樣了。
陸鳴連忙道:“多謝師尊掛念,徒兒甚是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
玄儀走到石椅前坐下,端起茶水來到了一杯,邊喝邊問:
“這三年你過的如何?有沒有記恨為師呀?”
玄儀自打收了陸鳴後,就離開了天衍宗,在玄儀看來,陸鳴不可能沒有怨言。
陸鳴走上前來,在石桌旁站定:
“回師尊,這三年弟子過得很好。幾位師伯對弟子頗為照顧,吃穿用度一應俱全,也未有人欺負弟子,記恨更是無從談起”
“那就好。”玄儀點了點頭。
卻聽陸鳴有道:“只是……確實十分思念師尊,每每夜深人靜時,總會想起師尊臨走前叮囑弟子的模樣,有時候想著想著,便睡不著了。”
玄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耳根泛紅,神情稍顯慌亂。
她連忙放下茶杯,板起臉來,抬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羞惱道:
“打住打住!別再說想我想得睡不著這種話了,為師知道了,你心意到了便是。”
“這些話……以後少說,特別是在宗門之中。”
陸鳴見玄儀有些不好意思,嘴角微微一揚道:
“那今後就不會了。師尊既然回來了,那徒兒便能日日見到師尊,也就不必再輾轉反側了。”
然而,玄儀聽了這話,卻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,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那你可要失望了。”
陸鳴微微一怔:“師尊何出此言?”
“為師在宗門中停留幾日,便又要離開了。”
說著,玄儀又端起茶杯開始品茶,不去看陸鳴了。
陸鳴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,連忙追問道:“師尊又要離開宗門了?這次又要去做什麼?”
玄儀側頭望了他一眼,見他神色間帶著明顯的緊張與關切,不由得狡黠一笑,:“去找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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