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傷口好像有古怪……
羌離皺眉,擦掉了手上的血。
只見那幾十道細小的傷口,拼成了一句話:
別選中年人。
“……!”
羌離的呼吸一瞬間停住了。
這傷口是哪來的?誰寫的字?怎麼會出現在她的手上?!
“大人……咋啦?”中年人有些疑惑地問。
羌離唰一下收手握拳,不讓任何人看到她手上的字。
她搖搖頭,走到老頭的身邊:“老伯,走吧。”
駝背老頭顯然沒想到她會選自己,滿是溝壑的臉上綻開笑容,帶著羌離往村裡走去,留下中年人獨自站在原地,眼裡閃過一絲怨恨。
羌離改變主意了,雖然不知道傷口是誰劃的,但她決定按照上面說的做。她有種直覺,留下字的人沒有惡意。
這個副本,看來一開始就不能掉以輕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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駝背老頭聽從羌離,帶著她在村子裡四處轉轉,他已經接受了羌離和其他玩家的身份:一夥打算在這兒待上一段時間的商人,做點小買賣。
老頭說村裡人都叫他龜老漢,龜老漢一邊走,一邊操著他那口痰音極重的嗓子說:“俺們村子,不大,四百多個人口,窮。你們來這,賣什麼?”
羌離留心著周圍的環境,隨口一答:“什麼都賣,混口飯吃。”
這裡的民房都是茅草房,年久失修、樑柱歪斜,隨時都會倒塌的樣子。現在是白天,村民們也不勞作,躲在屋裡警惕地看著他們。偶爾有人在路上走,遇到龜老漢只是冷著臉打個招呼,不,不只是龜老漢,他們對誰都這樣,完全沒有小村子裡那種鄉里鄉親的熱情。
羌離甚至看到這麼一幕:一個村婦挑水回來,水晃出來意外打溼過路人的衣角,被打溼衣服那人對村婦破口大罵,而村婦直接一把揪住了那人的頭髮,兩個人扭打在一起。
龜老漢對此毫無看法,似乎司空見慣,只是在躲避兩人時低聲咒罵,罵得還很髒。
看起來,這裡的人脾氣都很不好,一點點摩擦在這裡都會被放大,能引發一場衝突。
她想起以前在書裡看到的一種理論,經常做美夢的人,反而比做噩夢的人更容易壓抑、不滿,做出各種反社會行為。因為美好而虛幻的夢境會降低人們對現實的忍耐度,讓人更加厭惡現實。
這個村子裡的人,莫非就是這種情況?
羌離有一種提心吊膽的感覺。她可得在這裡小心行事,別意外惹到哪個村民,讓人提著刀就把她砍了。
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麼,龜老漢嘿嘿地笑道:“莫怕,我們這裡,可沒有刀的。”
連飯都不做的地方,哪會有什麼刀?
他話音剛落,一塊成年男子拳頭那麼大的石頭,從一間屋舍的破窗裡飛了出來,直直朝著羌離的方向。
羌離還沒反應過來,一團黑漆漆的生物衝過來,將她一把撞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