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離站起來,發現自己站起來的視線高度正好和那兩個小女孩齊平。
她跑到一旁的鏡子前,照見自己的樣子。
“……”
鏡子裡,雖然她的臉上全是灰,但是不會錯,絕不會錯——
第三個和那兩個小女孩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女孩,正一臉驚恐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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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長相完全一樣、衣著不同的小女孩分別坐在長桌的三面,面對著面,大眼瞪小眼。
表情冷然的二號率先發出聲音:“一號,解釋一下。”
一號撓著頭:“對不起呀,二號,之前沒和你說過,其實我們是三姐妹來著。”
二號:“那為什麼她之前從來沒出現過?”
羌離點頭,她也想知道。自己為什麼是從壁爐裡爬出來的?
一號說:“因為三號很小的時候就得了很重的病,那之後她就躲在壁爐裡再也不出來了。連我也以為再也見不到三號了,所以就一首沒有和二號說起過。”
得病?她?羌離簡單摸了摸自己,覺得自己除了髒一點,各方面都很健康啊,完全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。
而且,生病和躲在壁爐裡又有什麼關係呢?
羌離小心翼翼地問:“是什麼樣的病?我好像感覺挺好的……”
一號臉上很高興:“那說明,三號的病己經好了!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,可以一起生活在城堡裡了!”
“……城堡?”羌離西處看看,原來這裡是一棟城堡啊,怪不得牆面和柱子都這麼歐風,“這到底是什麼地方?”
“這是我們的家!三號,歡迎回家!我帶你去西處轉一圈吧。”
一號起身,拉起羌離就要走。二號一言不發地跟在後面。
首先介紹她們所在的一層,剛才的是客廳、這是餐廳、這是浴室……
一號喋喋不休地和羌離介紹著,這裡每一個房間都和之前的一樣,風格迥異的傢俱陳設胡亂拼湊,過於凌亂反而看著有股怪誕的美學。
穿過那些房間,來到一處玄關一樣的空間,十分空曠,幾乎沒有其他的傢俱,只有一扇緊閉的巨大鐵門,鐵門兩旁分別有兩扇拉著窗簾的大窗戶。
一來到這個空間,羌離就忍不住捂住鼻子。
這裡有一股很濃烈的血腥味,窗簾上也有顏色可疑的陳年痕跡。
見羌離這個反應,一號安撫地說:“不要緊的,三號,這裡的味道是二號打獵帶回來的味道。”
“打獵?”羌離想起第一眼見到二號時她手裡那隻被放血的死烏鴉。
“因為我們不可以離開家,只有二號能出去,所以二號就會出去打獵,給我們帶食物回來。” 一號認真地說。
“為什麼只有二號可以離開?”羌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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