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馬喚作‘踏雪’,乃我蒙古一位絕頂高手於大漠深處偶遇,苦鬥七晝夜方帶回。
其速如風,踏雪無痕,因四蹄生異,故得此名。”
“傳聞它血脈不凡,或有真龍遺種之說。
可惜,我族中諸多強者皆無法馴服,至今無人能近其身。”
她雙手背在身後,眼波流轉,神情帶著幾分狡黠。
“王爺若有意,不妨一試。
只要能讓它俯首稱臣,這馬便歸您所有。”
“不過嘛……”她抿嘴一笑,“我可得提醒一句,這馬烈得很,可不是誰都能駕馭的。”
望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少女,趙寒忍不住搖頭輕笑。
他哪會不懂她的用意?
這是來尋回場子了。
先前他略施手段,讓她措手不及,結盟之事也讓她吃了些悶虧。
如今獻上這匹野馬,分明是想看他出醜——他怎會看不出這心思?
這丫頭,記仇倒是記得牢。
趙寒笑意更深,朗聲道:
“那本王就先謝過郡主厚禮了!”
區區一匹烈馬,縱然再難馴服,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場遊戲。
他目光落在踏雪身上,眼中已有欣賞之意。
比起“夜獅子”,這馬無論神駿還是潛力,都高出不止一籌。
眾目睽睽之下,趙寒一步步走近。
趙敏嘴角悄然揚起。
這踏雪連哲別那樣的箭術宗師都束手無策,更別提旁人。
趙寒功夫雖強,但要降服此馬,怕也難如登天。
最多也就是不丟太大臉面,不至於被掀翻在地罷了。
她本意也只是稍稍出口氣,並不想真的讓他顏面盡失。
畢竟大局為重,她不是不知輕重之人。
荒州兵與蒙古將士皆屏息注視。
趙寒淡淡開口:“鬆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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