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敬服,毫無虛飾,出自真心。
趙寒甩了甩仍有些酥麻的手臂,笑著回應:“你的拳頭也不賴。
不過這三拳,明顯留了餘力吧?繼續來,姐夫還能撐得住。”
他目光淡淡掃過周圍那些天象境界的大宗師,眼神中沒有多餘情緒,只有一種無聲的驅逐——你們在這兒,不過是礙事罷了。
境界雖高,戰力卻遠不如這少年。
方才那幾拳的威勢,若換作他們正面硬抗,怕是無人能全身而退。
此刻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:想活命的,就立刻滾遠些,別擋道。
否則哪一招順手了,順手料理一個,也不過眨眼功夫。
眾人面面相覷,只得狼狽後撤,陣型早已潰散,唯恐自己成了那個倒黴撞上槍口的出頭鳥。
徐豐年看得牙根發癢,怒不可遏。
這群所謂的高手,全是廢物,沒一個頂用!只被趙寒一眼掃過,便嚇得恨不得遁入雲海深處。
當初自己請他們前來助陣,也是錯信了人。
誰能想到,一個個竟是貪生怕死之輩!
終究,還得靠我們徐家人!
“龍象,不必多言。”
徐龍象點頭,體內氣息再度翻湧。
雖未達天象之境,卻已隱隱有溝通天地之勢,周身氣機如畫卷鋪展,自身居於中央,氣勢磅礴。
紫色電弧在其體表遊走不息,恍若當年北邙真龍降世時的異象。
“嘖嘖,頭一回在人類身上,感受到這般兇獸般的壓迫感!”
“就剛才那一拳的威力與氣勢,徐龍象……真的是人?”
“明明趙寒就在眼前,他卻遲遲不攻,蓄勢良久,渾身破綻百出,究竟在打什麼算盤?難不成以為一聲‘姐夫’就能讓逍遙王手下留情?”
“你還別說,你還真別說——以趙寒此前展現的實力,對付一個尚未突破天象的後輩,何須如此周旋?劍意一齣,誰敢近身?現在處處退讓、招招容讓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是看在親眷身份上放了水!”
“看來,這終究是逍遙王府的家事。
遭殃的,永遠是外人啊。”
“家國天下,趙家的人,又豈會分得那麼清楚?”
趙寒運轉內息,激盪血脈,終於將先前所受的衝擊徹底化解。
此時徐龍象已然出手,步步精嚴,近身搏殺之間,憑一力壓群巧,看似粗獷,實則蘊含千錘百煉的技藝,這是長年苦修方能成就的極致。
趙寒腳下施展迷蹤步,身形如煙似霧,飄忽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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