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?那就成全你們!”趙寒心頭怒焰騰燒,腳下發力,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疾撲向前,目標只有一個:奪回幽冥魔鼎!
他步履如飛,眼神灼亮如星火不滅,每一步踏下,地面都微微震顫;衣袍獵獵,似燃著無聲烈焰。
而林海濤二人踉蹌穩住身形,胸中翻江倒海,恨意翻湧,卻不得不咬牙後撤——那一拳的餘威仍在經脈裡亂竄,根本來不及調息再戰。
“想溜?門都沒有!”趙寒牙關緊咬,靈力在四肢百骸間咆哮奔流,速度愈來愈快,幾乎撕開空氣。
他比誰都明白:幽冥魔鼎若丟,趙氏分族這根獨苗,從此再難踏進修仙正途半步。
就在他指尖幾乎要觸到林海濤後頸衣領之際——
前方虛空驟然扭曲,似水面被投入巨石,漣漪盪開,一道幽光倏然炸亮!
黑袍人無聲浮現,袍角未動,卻有森森寒意瀰漫開來,連風都僵住了。
他面容隱在兜帽陰影裡,看不清五官,可那股迫人威壓,卻讓人心底自發發毛,如墜冰窟。
“嘖,小輩,幽冥魔鼎,不是你能染指的。”聲音低啞粗糲,彷彿砂石碾過枯骨,自九幽深處緩緩爬出。
趙寒渾身汗毛倒豎,目光如鉤,死死鎖住那人。
“報上名來!為何攔我?”他厲聲質問。
“名字?不值一提。”黑袍人嗓音冰冷,“你只需知道——今日,鼎,必須留下。”
話音未落,一隻枯瘦如朽枝的手已凌空探出,五指張開,朝幽冥魔鼎遙遙一攝!
趙寒肺腑一炸,怒火衝頂:“休得放肆!”
長劍應聲出鞘,寒光迸濺,劍尖吞吐尺許銀芒,如撕夜之電,直刺對方咽喉!
黑袍人僅是隨意拂袖——
“嗡!”
一股無形巨力撞上劍鋒,趙寒如遭重錘當胸猛擊,整個人倒飛而出,重重砸在岩石上,喉頭一甜,血絲從唇角蜿蜒滑落。
他喘著粗氣抬頭,眼底驚濤翻湧——這人,竟強得如此離譜!
“你究竟是誰?”他聲音發緊,底氣已不如先前硬朗。
“幽冥殿使者。”黑袍人傲然揚首,袍袖微振,“此鼎本屬我殿鎮殿之器,你一個趙氏旁支子弟,也配伸手?”
趙寒心口一沉,彷彿墜入萬丈寒淵。
可下一瞬,他抹去嘴角血跡,挺直脊樑,眼中火光非但未熄,反而燒得更旺。
“縱你是幽冥殿走狗,這鼎——我也絕不會交!”
他低吼著,丹田靈力盡數催動,劍勢再起,竟是最強一式——“破日劍法”!
……
人影一閃,快得只剩殘光!他持劍衝刺,劍芒熾盛如初升驕陽,似要將蒼穹一分為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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