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隨著二皇子來到表小姐景襲的房間,一進門滿屋子藥香,這病沒好,也得藥個好歹。
病榻上的表小姐,現在是魂走游離了。
國師趕忙拿出一張裱好的紙,就如聖旨那樣,刷刷刷在地上寫著。
他要寫一份婚書上達天庭的婚書。表小姐景襲和海棠花仙海司洋的婚書。
一紙婚書,上表天庭,下鳴地府,當上奏九霄。諸天祖師見證。若負佳人,便是欺天。欺天之罪,身死道消。佳人負卿,那便是有違天命,三界除名。景襲 海司洋 某年某月某日。
國師寫完,用手指向天畫了個金圈,圈裡射出萬丈光芒,那婚書順著光,進入金圈,消失不見了。
一會兒的功夫那金圈又出現。那婚書從金圈上飄下來。
國師接過婚書,開啟來看。遞給了二皇子,二皇子接過來一看,婚書上蓋了個大章。
二皇子把婚書放在了景襲的懷裡。
一盞茶的工夫景襲睜開了眼睛,看見二皇子,“表哥”。
“表妹你醒了太好了,是國師救了你,你快謝謝他,”
“不提謝,都是緣分。沒事了,我再寫一封退婚書,燒給寧可臣,你們的緣分就此了結”
小神醫和國師如果為我所用,那真是如虎添翼。二皇子正暗自盤算著,突然聽到屋外一陣嘈雜。原來是寧家的人聽聞景襲醒來,前來探望。
為首的是寧家的叔公的,他壓著嗓子說道:“我家族人聽聞景姑娘醒了,特命我們前來問候。”二皇子心中暗恨,面上卻不動聲色,禮貌相迎。
那叔公寧波遠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,落在景襲懷中的婚書上,眼中閃過一絲異樣。他陰陽怪氣地說:“喲,這是什麼呀?看著像是婚書呢。”二皇子眉頭一皺,剛要開口,國師搶先說道:“這是景姑娘與海棠花仙的婚書,上達天庭,下鳴地府,可保景姑娘平安。”寧波遠冷哼一聲,“哼,什麼花仙婚書,就不是為了推脫與寧可臣的婚事罷了。”
二皇子心中一緊,他深知寧家不會輕易放過此事。
可惜小神醫和國師是太子的人,他不敢妄動,他想若是她們倆為我所用,這局面怕是要起波瀾了。就在這時,景襲突然坐起身來,說道:“這婚書乃是上天註定,誰也不能更改。至於與寧可臣的緣分,早已了斷。”她的語氣堅定,讓眾人皆有些意外。
寧家人,不依不饒,準備拉景襲姑娘去和寧可臣配冥婚。
寧家是大梁獨一無二的一個外姓王爺。在皇帝面前那可是說了算的。
他們知道二皇子在皇帝面前也不得寵,所以在二皇子面前就有恃無恐。
二皇子氣的臉都青了,但是他還隱忍著。
他知道他背後沒人給他撐腰。他全得靠自己了。想想父皇對他的冷漠,不覺得心中有些寒涼。
國師看著寧王家人對二皇子所作所為,也有些動容。這可是皇子怎容他們欺負,本來不想多管閒事,既然你們得寸進尺,那就把事做足了。
於是他把寧可臣拘了來。
“二叔公別來無恙啊”寧可臣,笑著向二叔打招呼。
“你是人是鬼,別殺我,我也是身不由己”二叔公嚇的在地上磕著頭說:“冤有頭債有主,你去找那真正害你的人去吧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