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龍一身漆黑勁裝,面如冷鐵,周身彷彿繚繞著來自幽冥的寒氣,他沒有廢話,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。一掌拍下劉如煙的天靈蓋,掌風陰冷刺骨,彷彿要凍結人的靈魂。
“來的正好!”柳如煙不退反進,左手成爪,指尖泛起詭異的紫藍黑色光芒,正是弒皇教的獨門絕學,《幽冥蝕骨手》。雙掌相交,一聲悶響,在狹小的空間內炸開,氣浪將四周的雜物掀翻。
就在這時,一抹血色刀光從側面襲擊,柳青如同一條毒蛇,無聲無息的切入戰局,手中的軟刀如靈蛇吐信,直刺劉如煙肋下空門。
“哼,來的好,一起來,我到省力了”劉如煙冷哼,身形急轉,長袍舞動如盾,同時左手袖中飛出數道寒星,那是弒皇教令人聞風喪膽的《斷魂針》。
柳青身形急退,揮刀拔打暗器,而霍龍則藉機雙掌齊出。掌影如山,將劉如煙籠罩其中。
劉如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,她猛地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精血在掌心,原本紫黑的掌力瞬間化為妖異的血紅。
“想殺我?那就都留下來陪葬吧”
小苟子,躲在角落裡都看呆了。突然劉如煙一個掌風把他送出牢房,小苟子站在牢房外安全處,心裡一暖……很快消失:“不能對她心軟……”
牢房內,三道身影瞬間糾纏在一起,掌風刀氣與詭異的掌力碰撞,牆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。映照出三張殺氣騰騰的臉龐。
硝煙與血腥味在牢房中瀰漫,火把早已熄滅,只剩殘破的鐵欄在黑暗中放著冷光,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混戰已歸於死寂。
劉如煙倚在牆角,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正汩汩的滲血,染紅了她半邊衣袍,她呼吸急促,卻因強撐著未倒,指尖在牆角牆面上緩緩滑動。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,那並非隨意塗抹,而是一個古老而詭秘的符文,《血獄引魂咒》。
霍龍單膝跪地,左臂被一道屍骨掌力灼傷,皮肉焦黑,冒著青煙,他咬牙抬頭,眼中目光未息:“劉如煙,你逃不掉的,弒皇教已滅,你今日必死於此。”
柳青立於牢門殘骸之上,引刀滴血,冷聲道,“她逃不了的,但我更在意的是……她為何能掙脫玄鐵鐐銬,那鎖鏈可是以“鎮魂鐵”鑄成,專克邪功。”
柳如煙緩緩抬頭,嘴角勾起一抹譏笑聲音沙啞且柔韌:“鎮魂鐵?呵,你們真以為我劉如煙會蠢到被關押時毫無準備,那鐐銬早在三日前就已被我以‘蝕心蠱’蝕穿內環。天牢,不過是我佈置的一環罷了”
霍龍瞳孔驟縮,“你從一開始就是故意被捕。”
“那道不是,而是那李璇璣給我下毒,我也是無奈之舉,將計就計罷了,如果不是么么相救,我也已經死去,這恩要報,仇我也一定要報,所以我還不能死去,等著看你們去死”
說完,劉如煙緩緩站起,雖負重傷,氣勢卻不減反增。若我不如意,你們怎會放鬆警惕,若果不因你們自己親至,又怎能。把這枚‘血符’親手留在你們眼皮底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