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雄王爺他...”
“他一直被矇在鼓裡,以為是朕用詭計奪位。”皇帝長嘆,“朕本想找個機會告訴他真相,但每次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怕他知道後,會更加痛苦。”
司徒不知該如何回應。皇室秘辛,竟如此曲折。
“所以這次,朕要親手了結這一切。”皇帝眼中閃過決絕,“無論天雄做了什麼,他終究是朕的弟弟。若有可能,朕想留他一命。”
“但通天閣那邊...”
“通天閣才是真正的禍患。”皇帝握緊拳頭,“他們的閣主,朕已經猜到是誰了。”
司徒一怔:“陛下知道?”
“銀面具,深不可測的武功,對皇宮秘道瞭如指掌...”皇帝緩緩道,“除了當年那個‘已死’的皇兄,還能有誰?”
“您是說...北冥絕?”司徒倒吸一口涼氣。
三十年前那場宮廷政變,司徒還只是個年輕將領,但也聽聞過先帝有個私生子,在奪嫡之爭中“意外身亡”。若此人未死...
“正是。”皇帝站起身,雖然身形有些佝僂,但眼中銳氣不減,“他隱忍三十年,創立天機閣,如今捲土重來,所圖必定極大。神器之力,怕是都不能滿足他的胃口。”
“那陛下打算...”
“將計就計。”皇帝眼中閃過寒光,“他不是想趁冬至夜奪取神器嗎?那朕就給他這個機會。只是到時候,誰是獵人,誰是獵物,就不好說了。”
司徒看著皇帝,突然明白了什麼:“陛下,您莫非是要...”
“以身為餌。”皇帝平靜地說,“這是唯一的辦法。司徒,朕若有不測,你要輔佐徹兒坐穩江山。還有,無論如何,不能讓神器落入奸人之手。”
“陛下!”司徒跪倒在地,“臣誓死保護陛下!”
皇帝扶起他:“你的忠心,朕知道。但有些仗,必須朕自己打。”
殿外,秋風呼嘯,捲起滿地落葉。
冬至,還有四十三天。
京城某處隱蔽宅院。
笛魔女與冷星對坐,桌上攤開一張最新皇宮佈防圖。
“守衛增加了三成,特別是皇帝寢宮和東宮。”冷星指著幾處標記,“司徒和么么已經警覺,接下來的行動會越來越難。”
“閣主早有預料。”笛魔女輕笑,“他讓我們來,本就不是為了強攻。”
“那是為了什麼?”
“為了下餌。”笛魔女取出一枚丹藥,通體血紅,散發異香,“這是‘蝕心丹’,服下後三日,若無解藥,則心脈盡斷而亡。”
冷星皺眉:“給誰用?”
“自然是給那位還在猶豫的王爺。”笛魔女眼中閃過狡黠,“閣主說了,北冥天雄可用但不可信。得讓他徹底斷了退路,才會死心塌地為我們賣命。”
“什麼時候動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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