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深吸一口氣: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北冥夜環視眾人:“按計劃,各就各位。記住,我們的首要目標是保護祭壇,阻止北冥絕開啟神器。”
眾人齊聲應諾,迅速散去。
么么拉住太子爺的手:“北冥哥,小心。”
太子爺捧著她的臉,在她額頭印下一吻:“你也是。等這一切結束,我帶你去看江南的桃花。”
兩人相視,眼中只有彼此。
舊王府內,北冥絕站在火光中,銀面具反射著跳動的火焰。
“閣主,宮中已有動靜。”金算盤錢無量稟報,“太子果然沉穩,只派了巡防營救火,主力未動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北冥絕淡淡道,“若這點陣仗就讓他亂了方寸,也不配做我的對手。”
笛魔女飄然而至:“北冥天雄已服下最後一劑毒藥,三個時辰內必聽命於我們。密道圖也已到手。”
“好。”北冥絕轉身,“出發。按計劃,三路並進,寅時在太和殿會合。”
“是!”
三百死士如潮水般湧出舊王府,分成三股,消失在夜色中。
冷星正要跟上,北冥絕叫住他:“冷星,你跟我一路。”
“是。”
兩人走在最後,北冥絕突然問:“冷星,若我今夜敗了,你會如何?”
冷星一怔:“閣主不會敗。”
“我是說如果。”
冷星沉默良久:“屬下會為閣主報仇,然後...隱退江湖。”
北冥絕笑了:“報仇?為我?不必。若我敗了,那是我技不如人,怨不得誰。你該為自己而活。”
冷星不解。閣主今夜格外不同。
“知道我為什麼戴面具嗎?”北冥絕突然摘下面具。
冷星第一次看到閣主的真容——那是一張與皇帝北冥天華有七分相似的臉,只是更加陰鬱,左臉有一道猙獰的傷疤,從額頭斜貫至下頜。
“這疤,是北冥天華的母親留下的。”北冥絕聲音平靜,“當年她派人追殺我父親和我,父親為護我而死,我臉上捱了這一刀。若不是師父路過相救,我早就是枯骨一堆。”
“閣主...”
“我恨了三十年,謀劃了三十年。”北冥絕重新戴上面具,“但今夜站在這裡,我突然覺得累。也許復仇並不能讓我快樂,但這條路,我必須走完。”
他看向皇宮方向:“因為這是我活著的唯一意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