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寒鴉驚飛。
黑衣人扛著江璃月,來到了那個傳說中坐落於雲端之上的神秘之地。
江璃月猛然睜開眼睛,見自己,在一個燈火通明的房間裡,前面有個穿著玄袍的老人。他就是天機閣閣主……李玄機。
他也是璇璣子魂穿在前朝國師身上的李玄機,那個作惡多端,一心想改變命運的璇璣子,在得不到那鴻蒙玉佩……‘天道令’。這就是他最後一世為人了,他將墮入畜牲道百世為豬直到灰飛煙滅。
所以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二嫂……結拜兄弟,二哥鴻鈺的老婆……江璃月……這個因為自己從現代穿越到大梁的江璃月……
找了她十六年了年,終於找到她。時隔十六年,物是人非,可是她還是原來的樣子。
“二嫂,別來無恙啊!”李玄機,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像是許久未曾開口,又像是被某種情緒哽咽了喉嚨,他死死的盯著江璃月。
江璃月意識的往後躲了躲。身體微微後傾,做出防禦的姿態。她的心跳在那一聲呼喚下漏了一拍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一種複雜的極致的情緒,那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追殺,卻又在這種情況下見面的尷尬!
“李玄機,”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聲音雖輕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你把我綁到這裡幹什麼!”
李玄機的目光盯著江璃月,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極其複雜,有掙扎有痛苦,更有被心魔吞噬的瘋狂,他向前邁了一步,周身的靈壓如潮水般湧出,洞內的溫度驟降,巖壁上的火把被壓得火光搖曳。
“請你來就是做客!”李玄機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請人?有這麼請的嗎?”江璃月氣憤的說。
“是我手下人辦事不力。我已經懲罰他們了”
“我請你來是為了什麼你最清楚”他聲音低沉而沙啞,彷彿從靈魂深處擠出來。
“我找的從來都不是你,而是你的夫君,鴻鈺……鴻蒙玉佩,或者說是天道令”
“天道令?”江璃月一怔。
“哼!”李玄機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醉意,那追憶中帶著無盡的悔恨與不甘。“你以為這玉佩只是傳說中的法寶,你可知當年我。與鴻鈺還有乾元大帝三人義結金蘭,誓要共探天道,同登彼岸。”
“那時我們三人,我主修劍道,鴻鈺精通陣法與秘辛,清源大帝則擁有通天徹地之能。李玄機的聲音彷彿穿越了時空,回到了那個風華絕代的年代,我們並肩作戰,斬妖除魔,以為可以打破天地桎梏,成就無上大道!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痛楚,直到有一天我們發現了‘鴻蒙玉佩’的秘密,那不是普通的法寶,那是上古天道崩塌後留下的唯一信物--天道令,傳說誰得到他,誰就能繼承天道意志,成為這九霄大陸的主宰,掌控萬物生死,凌駕於輪迴之上。
“紅玉,他早就知道李玄機的聲音突然轉冷:“他騙了我,也騙了清源,他想獨吞玉佩,獨佔天道”
“不,不是這樣的”江璃月下意識的反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