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二代之太子哥哥,我來寵》第821章 可乘之機。(1)

作者:施英·7個月前

京城暗潮

巍峨的皇城,在歷經數月風雨後,似乎依舊沉默地矗立在原野之上,但敏銳之人卻能察覺到,其內部湧動的暗流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湍急、洶湧。

太子北冥夜坐鎮鎮魔司,以鐵腕手段整肅天下妖氛,剿滅“蝕魂教”餘孽,追查上古陣眼線索,功勳卓著,威望日隆。然,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衍親王與太子妃西行崑崙,杳無音信,雖偶有“神蹟”傳聞自西域傳來,但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,更給了某些心懷叵測之人以“可乘之機”。

朝堂之上,表面風平浪靜,實則暗流洶湧。康親王一黨雖被連根拔起,但其殘留的勢力、以及那些本就對太子新政不滿、或擔心未來儲君有個“來歷不明、痴傻瘋癲”(舊有流言)生母的守舊勳貴、腐儒文官,開始在新的“旗幟”下,悄然聚合。

這面新的“旗幟”,便是皇帝的幼弟,常年臥病、深居簡出、不問政事,在宗室中素有“賢名”的“安親王”北冥靜。與康親王的張揚跋扈不同,安親王性情溫和,禮賢下士,好讀書,精佛法,常年吃齋唸佛,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,在朝野口碑頗佳。更重要的是,他無子,且身體孱弱,太醫曾斷言其壽元不永。這樣一個看似“無害”且“短命”的親王,在有心人的“運作”下,竟成了某些勢力眼中,用來制衡、甚至取代太子的“完美”人選。

“安親王體弱多病,無有子嗣,本無心權勢。然,太子年輕氣盛,手段酷烈,鎮魔司權柄過重,已引得朝野不安。且太子妃出身不明,前有痴傻之嫌,後又久離京城,行蹤詭秘,恐非良配。若陛下為江山社稷、天家體面計,當早做打算...” 類似這樣的流言,如同陰溝裡的毒水,再次在深宅大院、茶樓酒肆間悄然滲透,雖不似康王時期那般明目張膽,卻更加陰毒,直指太子“德不配位”、“妃非良配”的根本。

更有一股暗流,試圖將“蝕魂教”作亂的罪責,部分歸咎於朝廷(實則是太子主導的鎮魔司)“剿匪不力”、“養虎為患”,甚至隱隱暗示,太子急於建功,手段激進,才逼得“蝕魂教”狗急跳牆,造成更大禍患。而衍親王與太子妃西行,也被描繪成“畏懼邪教”、“臨陣脫逃”,或是“另有所圖”。

這些流言,捕風捉影,牽強附會,卻因摻雜了部分事實(如鎮魔司權柄重、太子妃曾“痴傻”、衍親王與太子妃確實離京甚久)而顯得頗有“說服力”,尤其能煽動那些不明真相、或本就對太子有所不滿的底層官員與士子百姓的情緒。

皇帝北冥天華雖多次在朝堂申飭,命有司嚴查,但流言如同瘟疫,查之不盡,禁之不絕。顯然,背後有一隻甚至多隻黑手,在精心操控。

這一日,鎮魔司,議事堂。

北冥夜端坐主位,下方是楊少強、清虛子、不嗔大師(已自蜀中返回,帶回重要線索)、以及鎮魔司新晉的幾位得力干將。氣氛凝重。

“殿下,蜀中‘無生教’已基本剿滅,其教主及數名核心頭目伏誅。”楊少強稟報道,但眉頭緊鎖,“然,據俘虜供述及搜查所得,這‘無生教’背後,確與‘蝕魂教’有千絲萬縷聯絡,且其教中秘藏的一件‘古物’,經不嗔大師鑑定,疑似與那‘周天星斗伏魔大陣’的西南陣眼有關。只是...那古物在最後關頭,被一股神秘力量突然攝走,下落不明。末將懷疑,是‘蝕魂教’殘餘高層,或另有勢力插手。”

不嗔大師也合十道:“阿彌陀佛。那古物形似一面殘破的‘星晷’,其上星辰軌跡與蜀中一處上古巫祭遺址的星圖吻合。若能得之,或可推演出那處陣眼的大致方位,甚至...以此感應其他陣眼。如今失落,實乃憾事。且攝走古物之力,詭譎難測,非尋常邪修,恐是那‘門後’存在,以某種方式施加了影響。”

北冥夜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,眼中寒光閃爍:“又是‘門後’...看來,他們對這‘周天星斗伏魔大陣’也頗為忌憚,不想讓我們輕易得到。陣眼線索斷了一條,但至少證明了其存在,且與蜀中上古巫族有關。此事需繼續追查。”

他看向清虛子:“道長,你與不嗔大師在蜀中,可還發現其他異常?尤其關於...京中流言?”

清虛子沉吟道:“蜀中偏遠,京中流言傳入不多。但貧道與大師返回途中,曾遭遇數次不明身份的修士攔截與窺探,對方修為不弱,且路數混雜,不似‘蝕魂教’那般邪氣森森,倒像是...某些中原宗門或世家的手段。他們似乎意在拖延我等歸期,或打探殿下與鎮魔司虛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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