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承鉉看著她的側臉,再次覺得,寧瑤的身上籠罩著一層厚厚的迷霧,讓他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麼。
不過,人為引起重大傷亡的事,或許能查一查。
只是,她口中的八年,是那件事持續了八年,還是解決那件事,用了八年?
兩人一直在影音室坐到晚上十點,整整兩個半小時,聽了二十首歌,以及主持人和裁判員各種有趣或無聊的廢話。
不得不提的是,整個過程相當順利,莫說主持人,就連上場的二十名選手都相當給力,一點紕漏沒有。
“連燼這人,還是有點腦子的。”
這是寧瑤看完節目跟厲承鉉說的第一句話。
厲承鉉一笑:“他要是聽到這話,估計得鬧。”
寧瑤笑了笑,起身動了動痠痛的肩膀。
厲承鉉關掉幕布,狀似無意的問:“你覺得,江星野這人如何?”
“能理解連燼為何如此看重他。”
整一場比賽下來,要說最出彩的,自然還得是江星野。
寧瑤看完江星野的表演就明白連燼把他放在最後的意思,這樣一個人,不管是在開頭還是中間,都只會讓後面的選手很難透過。
唯有大軸,才能不影響任何人,還能將節目推向最後一個高潮。
厲承鉉聞言卻是一怔,寧瑤的語氣十分平靜,沒有一絲波動,完全不像是“看上”江星野的意思。
“先上去。”
回到臥室,寧瑤正欲洗漱,就接到了連燼的電話。
“我的天可算是忙完了!小吉祥物咋樣,你看下來如何?我這個節目能爆不?”
寧瑤盤腿坐在陽臺的吊椅上:“爆,是什麼意思?”
“啊?”連燼被她問到了,但很快就說,“就是很多人喜歡啊!都誇!大誇特誇的那種!”
寧瑤揚眉,微微一笑:“天機不可洩露。”
“這算啥天機?”連燼不解,能不能爆這個不一眼就能看出來?
寧瑤沒解釋,只說:“你先做,再去論以後。”
“行吧,那你給我算個黃道吉日,我這一期最遲後天就能剪出來,下個星期就播,你覺得定在什麼時候合適?”
這個能說,寧瑤很快給了連燼一個時間,就在三天後,星期三的晚上八點。
“星期三?”連燼蹙眉,“工作日啊。”
寧瑤點頭:“就這天,不能換。”
“行!我去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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