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瑤緩緩說道：“你們說，看這些影片的人，是不是該死？”
彈幕沉寂了許久，沒人說話。
“這也只是您說的。”男人一雙眼緊緊盯著寧瑤，“除了你，我們誰也沒見過。又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？”
寧瑤扯了下嘴角：“那就讓你們看看。”
她給黃光虎發了條訊息。
很快，直播畫面切出第三個頁面，正是他們之前找到的那個網站，“畫廊”。
這是網站被黑之前，黃光虎留下的證據影片。
大部分血腥暴力的內容都已模糊處理，但那些偷拍的鏡頭，那些噁心的直播，那些彈幕裡不堪入目的叫好與打賞，全都清清楚楚。
黃光虎在錄製時，無意點進了一個直播間，主播正在直播虐殺動物的。
畫面裡，一隻瘦弱的猴子被綁在桌上，主播的手握著刀，彈幕瘋狂滾動：
【快點！割喉嚨！】
【上次那個不夠刺激，這次試試剝皮！】
【打賞了，要求慢一點，讓我們聽清楚叫聲！】
黃光虎模糊了過程，放大了主播的部分，那人戴著面具，笑著問：
“下次想看什麼？狗還是兔子？你們投票，我安排。”
……
十分鐘後，影片播放結束。
螢幕上只剩下寧瑤的臉。
連麥的男人，早在影片彈出的瞬間就主動結束通話了。
此時的直播間，沒有彈幕，沒有禮物特效，乾淨得詭異。
但線上人數，已逼近千萬。
卻無人注意這個數字，所有人都被剛才看到的畫面，釘在了螢幕前。
就在人數突破千萬的瞬間，寧瑤抬手關掉了直播。
下播不到一分鐘，完整錄屏已在全網瘋傳。
微博熱搜榜上，相關話題後直接跟了一個黑紅色的“爆”字，熱度仍在瘋狂攀升。
也因為這段影片的出現，那些一直站在道德制高點抨擊寧瑤的人，開始悄無聲息地刪文。
他們攻擊她，無非是抓著她的態度、“以暴制暴”的言論，以及那個始終查無此站的網站。
可現在，網站的影片被赤裸裸地攤開在所有人面前。
。地之足立了去失底徹，判批的嚴辭正義些那們他
……的造偽是頁網、的P是片影說，解辯地心死不人有仍
：搜熱上頂續陸人被，題話新個幾到直
#你是的拍被果如#
#寵的你是的殺被果如#
#活生的你視窺網暗過直一人有邊你果如#
。白洗人的炸腦電致導網暗看觀因些那為再人無，次這
：子種顆一了下種被都裡心的人有所
？呢我是，果如
！！！！何任對針不容章一這? ?
！！！！！罪同殺謀意蓄與殺、待援支 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