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害者也沒了。”寧瑤向來不喜追究那些人為何這麼做。
做了就是做了，後果已經釀成，不管他有什麼緣由，錯的就是錯的。
宋池最後也沒說自己偷窺別人的緣由，或許是他嚐到了用監控影片操控他人的甜頭，也或許是別的，但無人再去深究。
他發瘋認罪的那段影片一直在網上流傳，熱度只增不減。
宋氏也徹底倒了，有一個宋池在前，合作物件也會擔心自己是否會被監視。
至於宋池賬戶裡的那些錢，除了償還給受害者的家屬的，剩下的全部送到了慈善機構。
慈善機構是特處所定下的，確定之前又讓寧瑤看了一遍，確定沒問題才撥的款。
撥款當天，昏迷許久的厲承鉉也終於醒了。
“厲小鉉！你還曉得醒！”連燼掐著他的肩膀，“我真以為你這次要睡到天荒地老！”
厲承鉉被他晃得頭暈目眩，摁住他的手：“你，閉嘴。”
“我都快嚇死了！你知不知道你睡著的這段時間發生啥了？你家小吉祥物都快被人欺負死了！”
連燼巴拉巴拉說了一堆，落到厲承鉉耳朵裡就剩下一句“寧瑤被欺負了”。
他蹙眉，看向站在床邊的寧瑤：“暗網背後的人找來了？”
“沒，他沒那個本事。”寧瑤話音未落，連燼已經搶了過去。
“還暗網，宋家都倒了！”
他七嘴八舌，把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都給厲承鉉說了一遍。
“暗網是宋池做的？”厲承鉉記憶中，宋池還是那個見人都會笑著喊哥哥的樣子。
“對啊！你敢信？而是三年前搞的！他那時候十七都沒有吧？就連給雙胞胎姐妹父母的攝像頭都是他設計好了讓人做的！”
“你真，你沒看到，兩對夫妻知道自己給害死兒女的兇手做事時，死的心都有了！”
連燼想起那場面都覺得心痛。
他們追查了那麼長時間的兇手就在身邊不說，他們還為了報復成了對方的幫兇，害了其他的孩子！
“不過他們也被抓了，但我給他們請了律師，看在有個孩子還是植物人的情況下，估計能少判兩年吧。”
厲承鉉閉了閉眼，說不出話。
那兩對夫妻是他和寧瑤一起找到的，他親眼看過他們的崩潰，也見過他們在看到女兒後的欣喜。
他無法感同身受，卻能想象他們知道真相後的痛苦。
“孩子，醒了嗎？”
“沒呢。小吉祥物說你今天要是還不醒，她再就過去看看。”
聽到這話，厲承鉉抬頭對著寧瑤說了句：“抱歉，讓你們擔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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