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負手,沉吟道:“辦法,不是沒有。”
三人立刻緊盯他。
“厲鬼索命,無非為化解怨氣、了卻執念,或報復仇人。”刁家和緩緩道,“強行驅散鎮壓,需備之物不少,且過程兇險,易激怒厲鬼,反噬己身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銳利:“若能尋到其屍骨或生前極重之物,或可設法安撫超度,送其往生。怨氣散,厲鬼自解。”
“屍骨?”王制片愣了下,“屍骨在治安局,這個,我們拿不到。”
“生前重視之物呢?”刁家和追問。
王制片和孫經理對視一眼,他們哪知道?不過是個玩物。
千雅卻猛地想起什麼,可看著眼前的幾人,嘴唇動了動,沒敢說。
刁家和立刻察覺,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你知道什麼?”
千雅渾身一顫。
病房燈光毫無徵兆地閃爍一下,刺骨陰風捲過,所有人汗毛倒豎。
刁家和身後女助手已按住腰間布包。
“她,她又來了?”一直強撐著冷靜的王制片終於是顫抖了一瞬。
刁家和麵色一沉,袖中滑出三張三角黃符,遞給三人:“貼身放好,可暫蔽生人氣息,讓它不易精準定位。但撐不了太久。”
他看向三人,語氣沉冷:“仔細想想,那女鬼生前最在意什麼,或有何未了心願。這是化解怨氣最穩妥的法子。否則……”
話雖沒說完,但三人已然明白。
“明日午時,陽氣最盛,我會在此設法,看能否困住她。在此之前,你們三人莫獨自去陰氣重或她生前常去之地。”
刁家和說完,不再多言,帶助手轉身離去。
留下王制片三人握著微溫黃符,站在冰冷燈光下,面無血色。
王制片盯著刁家和離去的方向,眼神陰沉。
他捏緊符紙,低聲對孫經理道:“去找!把她生前重要的東西,接觸過的人,所有資訊,都給我挖出來!越快越好!”
陰影裡,梁欣靜立,手中寧瑤所贈符紙微燙。
她嘴角勾起冰冷弧度。
超度?
她的怨恨,豈是輕易能化解?
忽然,病房裡的燈光猛地劇烈閃爍起來,發出刺耳的滋滋聲,隨即“啪”一聲,徹底熄滅!
屋外走廊上的燈投來微弱的光,將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。
“怎、怎麼回事?!”孫經理嚇得魂飛魄散,緊緊攥著黃符,四處張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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