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家和冷眼看著他們的狼狽相。
恐懼,有時候是好事。
“都清醒了?”他聲音不高,卻壓得三人不得不看向他。
王制片抹了把汗,強行鎮定,啞聲問:“刁大師……那東西呢?”
“走了。”刁家和眉頭沒松,“但只是暫時。它目標明確,就是你們仨。趁我不在突襲,靈智不低,怨念也深,不好對付。”
孫經理聽到這話,腿又軟了。
“大師!救我們!多少錢都行!全聽您的!”他想撲過來,被徒弟攔住。
“刁大師,”王制片吸口氣,努力讓聲音穩些,“您剛才說,要找她生前重視的東西,我真不知道她要什麼。”
他陰鬱地掃了眼千雅和孫經理,“你們應該知道。”
千雅身體一顫,抬眼對上王制片的視線,又慌忙躲開。
刁家和看在眼裡。
他走到千雅面前,聲音放緩,帶著誘導:“姑娘,你和梁欣生前熟吧?她最在乎什麼,最放不下什麼,你仔細想想。說出來,或許還有救。再瞞著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意思比任何威脅都狠。
千雅嘴唇哆嗦,眼淚湧得更兇。
恐懼和壓力終於壓垮了她。
“她……她最寶貝一塊玉墜,她媽媽留的舊玉,從不離身……”千雅聲音破碎,“但她的遺物裡沒有那個玉佩,應該,應該是掉在孫經理家了。”
他家?孫經理臉更白了:“我沒見過……”
刁家和眼神一緊:“什麼樣的玉墜?具體什麼樣?”
“就……一塊不大的白玉,有點發黃,刻著……好像是一片葉子……”千雅努力回憶,“她說過……是她媽媽唯一的遺物……”
“好。”刁家和點頭,轉向王制片和孫經理,語氣不容商量,“那玉墜是關鍵,必須找到。可能是她執念所繫,或許能用來溝通,甚至暫時安撫她。”
“可那房子……”孫經理聲音發顫。
現在知道了梁欣真變成了鬼,他哪兒還敢回自己的房子去?
那可是梁欣掉下去的地方,怨氣豈不是更重!
“必須去。”王制片咬牙。
比起回去,他更怕被鬼魂無休止糾纏,甚至悄無聲息死掉。
“現在就去!趁白天人多!”
刁家和抬手製止:“不急。那地方陰氣重,白天去也沒用,可能驚擾。我先在這裡佈置一下,保你們今晚暫時安全。”
“明日正午,陽氣最旺,我們去那屋子找玉墜,同時我設法佈陣,看能否以玉墜為引,和她溝通,嘗試化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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