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承鉉扯起嘴角，沒笑出來。
他甚至不知道一個好好的坦白局，怎麼變成以挖墓為結尾。
但——他看向寧瑤，她正低頭打字，不知是在回誰的訊息。
她的來歷，好像也不重要了。
厲承鉉給付叔發訊息，讓他回來開車。
車子剛啟動，寧瑤忽然湊過來問了句：“接廣告很賺錢嗎？”
厲承鉉微微蹙眉：“什麼廣告？”
“這個。”寧瑤把手機湊到他面前，“小艾說我現在的粉絲和流水已經可以申請更高的主播待遇，但上面說要我接廣告，要麼帶貨。”
說完，她又問了句：“很賺錢嗎？”
寧瑤偶爾也會看到其他人直播帶貨，直播間有兩三個主播，看上去很熱鬧的樣子。
厲承鉉點開小艾發過來的合同連結，仔細看了一遍，道：“暫時沒發現不妥的地方，你如果想試試，讓法務來跟他們談合同。”
寧瑤琢磨了瞬，問：“我要是直播帶貨，是不是也要找助理？”
“大機率。”
“嘖，那豈不是還要開工資？”
厲承鉉一頓，寧瑤又問：“我能賺多少？”
“不好說。”
寧瑤搖頭拒絕了：“那算了。”
賺錢賺不到，還要招人。
招人的話直播公司不給工資，她還得自己開工資，那虧了虧了。
她網店的客服都是厲承鉉發工資嘞！
厲承鉉將手機還給她：“那就不接。”
前面的付叔忽而說了句：“瑤瑤要不就單幹唄。”
寧瑤抬眸：“單幹？”
付叔笑著道：“他們真要逼你接廣告，你就自己出來，成立個工作室。打賞的禮物還不用分出去，全進自己兜裡了。”
寧瑤眼睛眨了下：“還能這樣？”
“能。”
厲承鉉在一旁說道，“只要你想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不等寧瑤開口，他接著道：“不用你開工資，也不用分成，所有收入，全是你個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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