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沙媽看著她們，輕輕嘆了口氣，開口打破沉默：“今天要見你們的，其實不是我。”
四人的動作同時停住，齊齊抬頭看向她。
沙沙媽清了清嗓子，繼續說：“我家的情況，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？”
“看到你朋友圈了。”一個短髮女生接話，她以前和沙沙媽關係最好，“孩子叫沙沙對吧？現在好些了嗎？”
沙沙媽搖搖頭，語氣卻不像從前那麼絕望：“一天一天熬著。不過，有人告訴我，沙沙生病不是身體的問題，是因為，我們出嫁前拜的那個神廟。”
話音落下，包間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在座的都是從李家灣出來的，誰都明白她在說什麼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，一個打扮得比較精緻的女生才遲疑著開口：“你……不是被騙了吧？”
沙沙媽搖搖頭，拿出手機，快速搜出“瑤姬”的頁面，亮給她們看：“你們知道她嗎？”
四人湊近看了看。一個搖頭，另外三個卻愣了幾秒，最後還是那個精緻女生先出聲：“你別告訴我她要過來？”
沙沙媽眼睛一亮：“小麗，你認識大師？”
“她直播我看過。”小麗說著，見沙沙媽一臉驚訝，反倒奇怪了，“你沒看過？”
“我沒時間。”沙沙媽低聲道。
小麗一噎，又看向另外兩個剛才沒吭聲的：“你倆應該也知道吧？”
兩人點了點頭。
這下，只剩下沙沙媽和那個短髮女生還矇在鼓裡。
短髮女生眨了眨眼，小聲問：“所以，她很厲害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看直播好像挺厲害的。”
小麗其實也不確定，她只是偶爾刷到瑤姬的切片，有空才會點進去看看，沒專門蹲過直播。她家情況也不好，沒那麼多閒工夫。
“不過壓力大的時候看看，心情確實會好一點。”
“我是她粉絲。”旁邊燙著大波浪的女生開口，“她那時候才一兩萬粉，我關注也就是為了看個熱鬧，玄學那些東西……我看不懂。”
她旁邊扎高馬尾的女生也跟著點頭：“我也是。所以真要說她厲不厲害，我們也不清楚。”
小麗轉回視線，盯著沙沙媽：“你還沒說，是不是她要過來。”
沙沙媽點頭：“是她。也是她告訴我，沙沙的病不是真的病，是神廟搞的鬼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些：“而且，受害的不只我們。”
四人互相看了看，高馬尾先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大師給了我一個名單，一共十三個人。”
沙沙媽說，“我是第一個。我聯絡了所有人，答應過來的，只有你們四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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