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問題。”莫文祥舉手。
旁邊的林辰沒說話，但也點了頭。
至於鄭新寒——寧瑤直接跳過。
一個什麼都記不得的人，複述也複述不出什麼結果。
寧瑤又將兩人的身體凝實了些。
整個過程，她都讓聲聲把鏡頭對準莫文祥和林辰的方向。
至於鄭新寒，不用特意安排他，他也能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裡。
於是，直播間的觀眾就慢慢地看見，三個本來不存在的影子緩緩出現在螢幕裡。
【我沒花眼吧？這是AI還是特效？】
【有點分不清……】
【不是特效啊艹！這倆我都認識！跟我同班，另一個是隔壁班的，都是鄭老師的學生！】
【艹真的假的！樓上別撒謊啊！】
沒等上面的人回答，新進來的觀眾都懵了。
【老天，他們在群裡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假的，結果是真的？！】
【我真沒瞎嗎？我眼睛真的好的？我怎麼看見你了小莫？！】
就在這時，寧瑤的手機上開始瘋狂地彈出直播的連麥申請。
連麥的人不是同一個，但全是剛進來的。
寧瑤示意聲聲把連麥申請關了，她現在不需要任何人來證明這三人的身份。
沒辦法連麥，大家只能在彈幕上刷屏。
大多都在說自己認識他們，有朋友、有同學，甚至親人。
直到一個夢幻城堡出現在螢幕上。
寧瑤抬眸，同一個ID又刷了十幾個城堡才停手。
【大大，我求求你，讓我跟我兒子說說話！】
十幾條金燦燦的彈幕，說的都是同一句話。
“不急。”寧瑤安撫道，“等案子結束，會讓你們見一面。”
對面很快刷了一個城堡，這次的彈幕只有兩個字：
【多謝】
寧瑤沒再關注，轉頭看向兩人：“現在，把你們知道的，全都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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