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況人生在世，該殺的人沒殺完，就算安穩躲在一處也是無趣。”
青袍男人沒等女人回話，自顧自的說著
“你打不過他們的。”
見男人完全不為所動，女人有些開始慌張，瞳孔裡流露出一絲懇求和無助，伸手抓住男人的衣角：“留下來好不好，你回去後會死的。”
“男人不能說不行。”
“打不打得過，打了才知道。”
青袍男人搖了搖頭，笑了起來：“此次來是想跟你告別，這輩子對我好的人不多，你算一個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就不能忘記過去，珍惜一個對你好的人呢？”
女人開始變得焦急，她隱隱感覺今日一別將會是永別。
男人微微一愣，但很快眼底深處再次湧出的戾氣讓他重新清醒過來，輕笑著將女人的手挪開：“過去如果那麼容易被忘記，那未來也沒什麼好值得期待的。”
“反正都會忘記。”
“不過你倒是讓我想起曾經遇見的一個小傢伙，他和我年輕時的經歷也有些相象。”
“只是可惜”
“可惜什麼？”
“可惜江北雨季提前降臨，那個小傢伙的位置大機率是沒法及時撤出荒原了。”
“他運氣不好，沒能報仇就死在雨季裡。”
“我運氣比他好，我得報仇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恩？”男人挑眉望向滿臉堅定的女人。
“你當江北老魔，我當江南小魔。”
“你？”
男人笑了起來：“你們江南人不是最瞧不起江北了嗎，說江北連一座象樣的城池都沒有，雨季一來只能原地等死。”
“我想跟著你，沒了你的江南也無趣。”
女人抬頭盯著男人目不轉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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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遠眺江北方向，沉默許久後才沙啞道。
“好，帶著你。”
“冬季是個殺人的好季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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