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有些詫異的低頭望向趴在地上的地獄雙頭犬。
「欸，小紅。」
「你怎麼又變成地獄雙頭犬了？」
隨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，笑著道：「也好，無痛去頭了。」
「這個。。。」
陳凡有些硬著頭皮開口解釋道：「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他的來意，我以為它是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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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無妨。」
中年男人樂呵呵道：「你可能不知道小紅以前是什麼，是「地獄九頭犬」，後來陪我一路征戰，只剩下三頭了，我就不再讓他陪我征戰，讓他給我守門了。」
「地獄九頭犬，一頭一條命。」
「共九條命。」
「雖然有九條命，但「地獄九頭犬」只有在剩下一個頭的時候，才能正常生活，而在哪怕再多一個頭的情況下，都會每個月承受一次極其難以忍受的痛苦，而且無法口吐人言。」
「我一直想讓他將那兩個頭都去了，反正已經退休了，不需要那麼多條命了，活的舒服點不好嗎？」
「但他一直不願意。」
「主要是在「地獄九頭犬」視角里，腦袋越多越漂亮，只有一個頭的，那都是最醜的，沒人要的，所以他死活不願意只剩一個頭，為此寧願每月忍受痛苦。」
「照我說，都是白扯。」
「這個世界，估摸著只有他一個「地獄九頭犬」了，很難找到老相好了。」
「說的有點多了。」
「弟妹呢？」
中年男人有些期待的，將視線從城牆上一眾人身上掃過，這裡應該沒有弟妹，城牆上站著的全是男的。
「唉。」
陳凡嘆了口氣：「這事兒說來話長了，我後面慢慢跟大哥你講。」
「我都懂。」
中年男人眨了眨眼：「雖然我和劉瑩感情很好，但有的時候我們也會鬧矛盾，感情這事兒就是這樣，你們人類不是有句古話嗎，叫做久合必分，久分必合，大概就是這個意思，我瞭解過你們不少人類的古籍，看過你們人類不少關於愛情的詩句和故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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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凡默默的摸了摸鼻子，他其實很想說，這句話不是關於愛情的，但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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