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憶柳前幾天幫白芸奚解開詛咒,輕而易舉,白崇山作為貼心的老父親,給了這個比喻,是想著開導奚寶,兩人能力有區別,這是根上的問題。
老爸運氣總是這麼好?白芸奚狐疑的眼光看向老爸,難不成他已經基因覺醒了?
該說不說,老爸這個比喻做的真恰當,猜的真準,白芸奚能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詛咒,只不過因為力量體系不同,沒辦法解開。
白憶柳解開詛咒全過程,白芸奚不知道,但她能看到白憶柳前後的區別,那種吃撐了的輕微慵懶感。
這位族姐,可以說是人形海怪,按照老爸說法,就是基因醒程度提高,幾乎返祖。
壓在心中的小秘密傾訴出去,白崇山一下就輕鬆了,兩手一背,留著奚寶在主樓消化,自己溜達去了柳湖。
關於這些,他許可權高,知道的多,可是白柳村裡沒有一人可以傾訴,一直憋在心裡,還怪難受的。
聯盟是有律法規定,不得向普通人透露這些,這項規定很嚴,白崇山沒有膽子試探律法的底線。
現在好了,奚寶也是知情人,兩個知情人之間聊天,總算有個暢快的傾訴口子。
白芸奚這個被聯盟戳章的新人類,和白崇山這個被白芸奚戳章新人類,兩個臥龍鳳雛,就窩在白柳村裡。
白致遠是有不明顯的優越感,自己的嫡系血脈,大兒子白崇柳基因覺醒,孫輩也有兩位孫女基因覺醒,還是他血脈好。
從帶著白憶柳離開白柳村,回到白淡水家主脈,白致遠窺探的目光一直盯著白柳村。
白憶柳有樣學樣,平時沒事,就會看白柳村的訊息,打發時間放鬆心情。
對比兩人的野心勃勃,力圖爭取淡水白家下一位族長,白崇山和白芸奚死守著白柳村,白柳集團的發展也不溫不火,真是沒出息。
就算如此,關於兩人的訊息,一點不落地流到兩人耳邊。
“爺爺,要不還是派人把二叔和族妹接過來。”
族長之位,哪怕白憶柳作為新人類,也只有入場資格,每一份力量都要爭取,白柳村在此過程中全程打醬油,但是確實是她的基本盤。
上次去白柳村到現在過二十年,從幾個孩子長成,在外創業碰壁回家幫忙之後,二叔是越發懶散。
而那位族妹,整天待在家裡研究一些不算什麼的珍珠,在普通人眼裡,也是個珍珠大師,而真正能拿得出的珍珠產品,只有那個明眸滴眼液。
柳湖的事也不做了,手裡的白柳珠蚌、白柳零食幾十年如一日,就是依附在白柳集團,沒不溫不火,沒有什麼起色。
每次忙裡偷閒看白柳村的資訊,白憶柳心裡總是不平,她基本全年無休,這兩人的日子過得讓她眼紅。
白致遠年逾過百,為了孫女的事業,跟著忙上忙後,也是沒得休息。
對於白柳村唯一認可的兒子和孫女,兩兩之間的狀態,確實對比太過慘烈。
兩人跟自虐般,越是忙,越要探聽白柳村那邊情況,特別是白芸奚開直播,默契的掛著直播忙碌。
不說白芸奚,就是白崇山也從來沒想過,自己這麼大年齡,會吸引變態偷窺狂,淡水白家主脈的事情,兩人全然不知。
家裡九個孩子的九龍奪嫡接近結束,白崇山跟白芸奚說著自己的打算。
“我想著,還是把白柳村交給你大哥,他靠譜!”
老爸如今九十三,奔百的人,白芸奚都已經五十六了,大哥現在六十八,無論交給誰,都是老年人再就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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