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人家有錢,想顯擺也情有可原,可她為什麼這樣侮辱我呢?”
“送給我的只是破毛線,但卻給小姑子送皮鞋,怎麼著,這才剛訂婚就這樣看不起我這個大嫂,那等她和柯昊結婚,是不是就可以完全不將我這個大嫂放在眼裡。”
柯磊此時已經不是生氣了,而是直接無語了:“鄒金鳳,嶄新的羊毛線就只是破毛線而已是嗎?”
“按照你這話的邏輯來說,敢情別人送你禮還送出了仇是嗎?”
“嗬!”
柯磊嘲諷笑了出來,“行啊!
既然你覺得弟妹送的毛線是破毛線,那你不要收就是了,幹嘛還要收了。”
“鄒金鳳,我到今天才知道,你這個女人腦袋簡直有病,品行有問題。”
話一落下,柯磊就直接轉身往外面走出去。
他現在真是連跟鄒金鳳多待一會兒都是受罪。
“你去哪?”
鄒金鳳真是要被氣死了,直接往床上倒下去,頭趴在枕頭上嗚嗚哭了起來。
“這又是在吵什麼,”柯母聽到大兒子房間的動靜,不由皺起眉頭來,“金鳳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,好端端的這又是在鬧什麼。”
年紀大了,耳朵比較不好使。
再加上大兒子夫妻倆的房間沒和他們老夫妻倆的房間相連,因此柯母自然是聽不清大兒子夫妻倆在吵什麼。
“行了,小夫妻之間吵吵鬧鬧很正常,咱們就當做沒聽見就是了,別去湊合什麼。”
柯父說道:
“誰說我要去湊合了,”柯母撇撇嘴說道,“我又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婆婆,吃飽撐著才去湊合兒子和媳婦的事呢?”
“哎!
你說春丫是不是很有錢啊!”
柯母轉開了話題,“給咱們家每個人都帶了禮物,這得花多少錢啊?”
“總之啊!
我現在真是越來越疑惑了,這讀書難道還真就那麼賺錢。”
柯父覺得妻子的話很有道理。
書讀得好,能賺錢倒也是真的。
但也不可能太誇張才是。
“我們可能都估低了春丫的能力了,”柯父小聲說道,“春丫那孩子,應該還有什麼不為人知賺錢的能力,柯昊可能真的娶了個女財神爺。”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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