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說不定替別人白養了兒子都不知道。
“把洪知青嘴裡的抹布給拿開吧!”
村長對二狗子說道:
村長都這麼說了,二狗子自然只能去把洪芝筱嘴裡的抹布拿掉。
“咳咳!”
嘴裡的抹布一被拿掉,洪芝筱就不停的咳起來。
“洪知青,剛才的話你也已經都聽得很清楚了吧!”
村長看著洪芝筱說道,“你要是沒有什麼意見的話,明天就和二狗子去把證給扯了。”
“呸!”
洪芝筱恨恨看著村長和二狗子,“想讓我嫁給這麼個噁心的男人,簡直就是做夢。”
“我不但不會嫁,我還要去縣城的公安局告他二狗子流氓罪,除非你們把我給弄死了,不然我豁出去一條命不要也要去報案。”
“你這個女人,怎麼顛倒黑白呢,”二狗子氣憤說道,“到底是誰耍誰的流氓?
是你自己摸黑道男人的房間吧!
是你自己把衣服脫光躺到我身邊吧!”
“也是你先動手,對我上下其手的,所以到底是誰在耍流氓啊!
你別以為你是女人,在耍流氓這件事情上就能佔理,黑的都能讓你說成白的。”
“沒錯,”另外一個村幹部開口說道,“有我們這麼多人作證,洪知青你就算想汙衊人,那要看我們村的人肯不肯。”
“就是,還好意思說想去報案?”
村裡的大隊長說道,“那行啊!
咱們現在就連夜去縣城的公安局,讓公安局的同事好好評評理,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?”
“洪知青,”柯父看著洪芝筱說道,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這件事的性質可是很惡劣的,這要是鬧到縣城的公安局去,恐怕你可就不能落個好的。”
“哼!
你少嚇唬我了,”洪芝筱當然不會被柯父給嚇唬住,不過她心裡也清楚,這件事要是真的鬧到縣城公安局去,她根本討不了好,“想讓我不要鬧也可以。”
“但我不嫁給二狗子,你們要是非得逼我嫁的話,那我就死給你們看。”
“我可是大城市來的知青,為國家的建設做貢獻的,這要是我不明不白死在你們村裡,你們覺得縣城的領導能不重視,你們這些村幹部能置身事外嗎?”
到底前世也是活了幾十年的人,因此洪芝筱雖說沒有腦子,但也不是完全一點腦子都沒有。
鬧到縣城的公安局肯定是不行的,她現在唯一能爭取的,就是讓自己不要和二狗子結婚。
村長一臉為難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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