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和莫言和住的地方,就是那種大雜院。
一個院子裡,住了五六戶人家。
“這不是昨天晚上人有點不舒服,所以今天就起晚了。”
程春丫把水桶提上來倒進臉盆裡,然後就把打水的桶遞給對方,“對了,嫂子,我想跟你打聽一下。”
“咱們這片區,有沒有誰家要賣工作的。”
程春丫覺得,她要是想和莫言和離婚,那就只能趕緊找個工作。
有了工作就能申請宿舍,那她就可以馬上和莫言和離婚。
“怎麼啦!
難不成你想買工作?”
黃嫂子笑笑說道,“你家言和可是大學老師,哪需要你出去工作啊!”
話說著,黃嫂子就苦口婆心看著程春丫說道:“春丫,你就聽嫂子一句勸吧!
對你男人好一點,別動不動的就是又罵又動手的。”
“也就是你家言和好脾氣,讓你罵不還口,打不還手,這要是換成別的男人,就你這樣子,還不得被男人給打死了。”
“嫂子說的是,”程春丫虛心受教說道,“我現在也算想通了,強扭的瓜不甜,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,把自己整得像瘋婆子似的。”
原主為了面子,不會把她和莫言和的事說出去,但程春丫可就不一樣。
“自從我和莫言和結婚後,除了剛開始那半年,他還肯勉強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之外,這些年來,我們一個睡床上,一個睡地上,這日子我算是過夠了。”
“我還年輕,滿打滿算也才剛滿30歲而已,我還想有自己的孩子,所以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,覺得不能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,把自己的一輩子給搭進去。”
“你說啥!”
黃嫂子表情簡直不要太震驚,“你是說,你跟你家言和根本就沒在一張床上睡覺。”
“是啊!”
程春丫把口中的泡沫吐掉,又用毛巾洗了把臉才說道,“嫂子,本來這麼丟人的事,我是不應該跟別人說的。”
“可這不是我已經想開了,丟臉就丟臉吧!
反正日子都過不下去了,還怕什麼丟臉呢?”
“他莫言和是大學的老師,打心眼裡就瞧不起我這個妻子,不過我就想不明白,既然這麼瞧不起我,那當初我供他讀大學的時候,他怎麼就不說呢?”
“嗬!”
話說著,程春丫就冷笑了起來,“說他莫言和忘恩負義,薄情寡義都便宜了他,這但凡他有點良心的話,那就不應我該跟我結婚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我和他莫言和也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,他對我程春丫的性格也是瞭解的,這要是他實在是變心了,嫌棄我了,那直接跟我說清楚就行唄!
我還能揪著他不放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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