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以前還指望著你這個男人能有點良心,所以才沒想著把你對我做的缺德事給說出去,可現在我已經對你這個人沒指望了,你覺得我還要替你隱瞞什麼嗎?”
“莫言和,你知道你最噁心的是什麼嗎?”
程春丫鬆開莫言和的頭髮,“你要是實在是變心了,根本就不想和我結婚,那你可以直說。”
“我就當供你讀大學四年那些付出,全都餵了一條狗,沒有你莫言和,還多的是男人願意娶我程春丫。”
“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的,就是明明心裡厭惡我厭惡得要死,卻還要和我結婚,讓我守活寡。”
“嗬!”
程春丫嗤笑說道,“你知不知道,每當我們兩個人在家裡,沒有外人在的時候,你看著我那厭惡的眼神,我就覺得要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。”
“你說你這個人是不是犯賤,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得往自己身上整點什麼悲情的戲碼,才覺得有意思是嗎?”
“跟我這麼個厭惡的人結婚,生活在一起,你就非得有那麼深的受虐傾向嗎?”
莫言和憤怒瞪著程春丫,那恨意的眼神都快化成一把刀了。
“啪!”
程春丫直接一巴掌又打了下去:“你有什麼立場用這種飽含恨意的眼神瞪著我,這就算要恨的話,那也應該是我程春丫恨你。”
“莫言和,你可真行啊!
你把我程春丫的人生毀成這樣,竟然還有臉恨我。”
“嗚嗚!”
話說著,程春丫就崩潰大哭起來,“莫言和,你這個不得好死的男人,我程春丫到底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,以至於要讓你這樣報復我。”
“春丫,快別哭了,”外面的鄰居看到程春丫哭了起來,立馬都走了進來,“為了這麼個狼心狗肺的男人哭,多不值啊!”
“春丫,”一個嬸子拍了拍程春丫的肩膀,“快別哭了,嬸子看你這樣哭,也忍不住想哭了。”
說話的嬸子眼睛紅紅的,隨即還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莫言和。
“嬸子,我心裡苦啊!”
程春丫哭著說道,“這些年來,別人都看我動不動就打他莫言和,卻不知道,他莫言和是怎麼用冷刀子,一刀一刀凌遲我的心啊!”
話說著,程春丫就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:“我這顆心,已經被他莫言和給傷得支離破碎了,無數個夜晚,當我看著情願在冰冷的地上打地鋪,也不願意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的莫言和,
我就……”
程春丫裝出一臉痛苦的表情:“我就恨不得去買瓶農藥了結了自己。”
“嗚嗚!
沒這麼欺負人的呀!”
程春丫崩潰大哭起來,“我程春丫到底跟他莫言和有什麼深仇大恨,以至於要讓他這樣對我啊!”
“殺人不過頭點低,他莫言怎能這樣對我,難道就是為了逼死我,只要我被他逼得去自殺死掉,那他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過他的逍遙日子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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