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母真恨不得上去打女兒一巴掌得了,“結婚又離婚,那還不如干脆別結婚算了。”
“媽,你真的是我的親媽嗎?”
程春丫哭著對程母說道,“我的清白沒有了,如果不結婚的話,那以後我嫁人的話,該怎麼跟丈夫解釋我的清白沒有了,沒結婚就成了一隻破鞋。”
“我情願離婚被人指指點點的,也不願成為一個人人喊打的破鞋,孰輕孰重,我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都清楚,可媽都這把年紀的人了,難道還不清楚嗎?”
程母被大女兒的話給堵得說不出話來。
是的,離婚的女人和破鞋,那性質自然是不一樣的。
離婚頂多也就被人指指點點而已,可要是被人扣上一頂破鞋的帽子,那可是會被人拉上街去討伐的,事情可嚴重了去。
但問題是,這隻要不承認不就沒事了。
畢竟就像女兒所說的,她以後真的嫁人了,她丈夫發現她不是黃花大閨,難不成還能嚷嚷出去給別人知道嗎?
雖然這樣想,但程母也不準備把心裡的話說出來。
不然誰知道大女兒還會說出什麼話來氣她。
“爸,我看還是乾脆打死她這個死丫頭算了,”程智旭這個暴脾氣的又忍不住了,“她程春丫就是個不知好歹,不是東西的……”
“砰!”
只見程春丫迅速抄起一旁的花瓶,快步來到程智旭面前,直接往他的頭上砸下去。
這還沒完,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,立即拿起破碎的花瓶瓷片,表情兇狠抵住程智旭的脖子:“你再叫囂一句試試看,看我敢不敢割斷你脖子的大動脈,咱們兄妹倆一起死算了。”
“反正我現在也不想活了,既然如此,那倒不如拉你一個墊背。”
“春丫,你瘋了,”程智俊著急說道,“趕緊放了你二哥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,”程春丫衝著程智俊大吼道,“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別以為只有程智旭像瘋狗一樣亂叫,我就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。”
“就憑你們的寶貝妹妹剛剛哭著跑回樓上去,你們兄弟倆估計又在心裡把我詛咒好幾遍吧!”
“你們兄弟倆唯一的區別就是,一個會把對我最大的惡意表現出來,一個還算會做些表面功夫,沒有直接給表現出來而已。”
“春丫,你瘋了,”程父走了過來,“快點把你二哥給放了,你二哥額頭上都流血。”
“你這個死丫頭,你趕緊把你二哥給放了。”
話說著,程母就要向程春丫撲過去。
“你撲過來一下試試看,”程春丫拿著瓷片的手一個用力,程智智旭的脖子立即就流出血,“我告訴你,我現在已經跟瘋了差不多。”
“你要是敢撲過來,那我就真的敢要了他程智旭的命。”
程母頓時不敢動了,淚流滿面哭的都快要暈闕過去:“你這死丫頭,你的心怎麼就這麼狠,智旭可是你的親二哥啊!”
“我要他程智旭的命,我就心狠,可他程智旭一直叫囂著要我的命,怎麼就不見得你說他狠,”程春丫也哭著說道,“程智旭就算了,可他白敬濤呢?”
“他可是侮辱了我,而你這個當媽的從頭到尾有替我罵他一句,又或者打他一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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