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跟你兒子分手了,我怎麼就不能狠心看著他去死。”
“馬上給我滾,不然我就跟你拚了。”
“你別以為我只是在嚇唬你而已,把我給逼急了,我在手上的椅子可真的會往你身上砸下去。”
“你…你…”程母用手指著曾雁青,“算你狠,不過我是不會這樣算了的,總之一句話,你就是必須要為我兒子的後半生負責。”
話一落下,程母就趕緊往外跑了出去。
看著程母離開後,曾雁青的同事看著她擔憂說道:“雁青,我看那個老女人恐怕真的不會善罷甘休,非得要把她那殘疾的兒子丟給你啊!”
“可不是,”另外一個上了年紀的同事也開口說道,“這種人我見多了,那厚顏無恥的臉皮就跟牆一樣厚,雁青被對方給盯上了,恐怕很難擺脫啊!”
曾雁青此時真是心煩的要死。
只不過她也不是好惹的。
趕緊請了半天假,立馬回家把她的家裡人都給招呼上,然後一行人就浩浩蕩蕩來到了醫院。
曾雁青可是有好幾個哥哥,再加上一些堂兄弟,還有表兄弟。
因此這形成的隊伍那可是相當能嚇唬人的。
總之一來到醫院,就先揪住程母和程父一頓打。
至於病床上的程智俊。
曾雁青來到病床前,目光無比厭惡看著程智俊:“程智俊,要點臉行嗎?”
“是你親口告訴我,你父母不同意我們交往,所以我才和你分手的。”
“現在怎麼著,你成為了一個殘疾人了,你父母就同意讓你跟我交往了,還直接跑到我工作的單位去鬧。”
“我呸!
還知識分子的家庭,像你們家這麼無恥的行徑,可實在夠讓人長見識的。”
程智俊看著曾雁青,張張嘴有心想解釋一下,可最後還是沒開口說什麼。
能說什麼啊!
畢竟現在無論他怎麼解釋,曾雁青也不會相信,他並不知道母親找到曾雁青的工作單位去鬧。
曾雁青又厭惡的看了程智俊一眼,隨即就來到程母面前。
而此時程母已經被修理慘了,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。
“你們等著,你們這是聚眾打人,犯法的,”程母一看到曾雁青,立即就開始放狠話,“我們家會去報警的,你們就等著被警察抓起來吧!”
“行啊!
那你就去報警,”曾雁青冷笑說道,“你要是敢去報警,那我就直接住到你家裡去,你不是要讓我給你兒子的後半生負責嗎?”
“沒問題,我負責就是了,”隨之曾雁青一臉陰狠起來,“到時候就是不知道,你們一家子幾口人的命,還夠不夠我曾雁青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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