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時候,寒家一家回到家裡一吃完飯,就開始重複著昨天那種情形。
總之隔天早上他們一家四口出門的時候,那臉上的紅腫更腫了。
畢竟新傷加舊傷,臉上的腫傷能不更腫才怪。
“老二啊!
你們家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寒村長,也就是寒父的大哥來到地裡找弟弟,“整個村裡的人都在議論紛紛了,簡直都可以說都擺到明面講了。”
“都說你們一家子撞邪了,不然那臉怎麼……”
看著弟弟那腫得厲害的臉,寒村長都懶得再說下去。
“哥,你就不要再問了,”寒父把鋤頭往地上一扔,心煩說道,“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,管別人胡說八道幹嘛?”
“我也不想管,可誰讓我是村長呢?”
寒村長說道,“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可是很不好,你要知道,現在縣城可是鬧得很兇。”
“總之啊!
得讓所有的村民都閉上嘴,不然要是把事情越鬧越大,給傳到縣城裡去,那你們家就等著倒大黴吧!”
寒父………
說真的,他還沒想到這一層了。
不過也是,這要是說他們家撞邪的謠言越傳越兇,那他們家可不得等著倒大黴嗎?
“老二啊!”
寒村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“你們家到底是出了什麼事?
又或者說到底在搞什麼鬼,我可是你大哥,難道你還不信任我,有什麼不敢對我講清楚的嗎?”
寒父臉上的表情糾結了一下,最終還是打算跟大哥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先不說寒父說的那叫委屈和害怕,就是寒村長聽了之後也是一臉的害怕,還有摻雜著一種複雜的心理。
顫抖著手,從褲腰帶拿出菸斗點燃了起來,抽了一口之後,寒村長就把菸斗遞給弟弟,讓弟弟也趕緊抽上一口。
寒父接過菸斗,狠狠地抽了一口之後,才又接著說道:“哥,你說我這都是什麼命呀?
雖然大仙說了,會有辦法有辦法解決建軍身上的問題。”
“可怕就怕最終會白高興一場啊!
比如大仙不滿啦!
比如一個不高興呀!
就不打算解決建軍身上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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