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算什麼厲害,”程春丫好笑說道,“本來早就應該把私房錢交給你的,可誰讓我們結婚後發生這麼多的事呢?”
“不過你放心,以後我一定把錢都交給你,身為男人,就應該把賺到的錢都交給自己的媳婦,不然還算是什麼男人呢?”
“這個小夥子可真是疼媳婦啊!”
一個大媽聽到程春丫的話,笑瞇瞇說道,“沒錯,男人賺錢就應該交給自己的媳婦,不然還結婚幹嘛?”
鄒么妹羞紅了臉,都不好意思抬起頭來了。
“大嬸說的對,”程春丫笑笑說道,“我和我媳婦要去買髮夾,就不跟大嬸多聊了。”
話一落下,程春丫就牽著鄒么妹的手往賣髮夾的櫃檯走去。
程春丫不但給鄒么妹買了髮夾,知道買雪花膏不需要票,就也買了兩瓶。
一瓶給鄒么妹,一瓶給屈小燕那個母親,總共花了四塊五毛錢。
這可把鄒么妹給心疼的啊!
從供銷社出來後,鄒么妹還在心疼說道:“叫你不要給我買,只給娘買就行了,可你就是非得不肯。”
“一瓶雪花膏兩塊錢,這簡直就是在搶錢嗎?
要是少買一瓶的話,那咱們就能省下兩塊錢了。”
“好了,瞅你都快成羅嗦小老太婆了,”程春丫好笑說道,“么妹,你就相信我吧!
我肯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。”
“不就是一瓶雪花膏而已嗎?
你就等著看,我不但要讓你以後每天都能擦上雪花膏,還要讓你每年都有新衣服穿。”
“我已經想好了,以後你就別下地幹活了,以我程春丫的本事,要是還讓自己媳婦下地幹活的話,那我還算什麼有本事的男人。”
鄒么妹自然是又感動得不行:“春哥,你實在對我太好了,不過你對我好,我心裡清楚就行,就別再說什麼不讓我下地幹活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下地幹活,那咱們家就少了一個勞動力,得少賺多少工分啊!”
“總之讓我在家裡不下地幹活,我是說什麼都不肯的,我可不想被人說成好吃懶做的女人。”
程春丫還能說什麼。
算了,還是等鄒么妹懷孕後再來說這件事。
到時候就算鄒么妹再怎麼想下地幹活,但只要拿她肚子裡的孩子來說事,保管能讓她乖乖聽話。
當程春丫和鄒么妹回到村裡時,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。
一回到家裡,程春丫就把給屈小燕買的雪花膏拿出來給她。
這可把屈小燕給高興的,不過她還是把雪花膏塞回給兒子:“娘都已經老了,臉上的皺紋都能夾死蒼蠅了,把雪花膏給我擦,那不是在糟蹋好東西嗎?”
“把這瓶雪花膏給你媳婦用,你有這個心意給娘帶禮物,娘就已經很高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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