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曜國啊!
請道婆回來做法的錢可是村大隊給出的,這個錢得由你們家來出,明天你就把錢送到村大隊來吧!”
村長看著劉曜國說道:
劉曜國此時心裡有說不出的憋屈。
他們根本就沒有被邪祟給上身,憑什麼要讓他們家出這個錢。
不過就算心裡再怎麼憋屈,這個錢他們家也只能認了,不然要是又被關進祠堂裡,那他們一家三口真就得瘋了不可。
“劉曜國,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,”就在這時,程父衝了過來打劉曜國,“都是因為你這個畜生,把我女兒給毀了呀!”
“你給我住手,”劉曜國憤怒站起身來,“你要是再動手的話,別怪我打你了。”
“劉曜國,你敢動我爹一根手指頭試試看,”程春丫發瘋般衝了過來,揪著劉曜國的頭上就拚命的往他頭上打,“你這個不是人的東西,你怎麼就能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出來?”
“程春丫,我不准你打曜國。”
陳瀾珊立馬就要上前幫忙。
至於劉母………
到底是年紀大了,再加上被關在祠堂這麼多天,剛才又跪了那麼久。
說真的,已經差不多去掉她半條命。
因此哪怕再如何心急,可是她此時也實在是心有餘力不足,屁股坐在地上,一時之間根本就起不來。
“好你一個不要臉的賤貨,”姚喜妹立即衝上來揪住陳瀾珊的頭髮,“這騷的女人見多了,但像你這麼騷的女人還真是沒見過。”
“自己的男人滿足不了你,你就直接跟小叔子給勾搭上。”
“陳瀾珊,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,簡直把我們女人的臉都給丟盡了。”
“啊啊!”
陳瀾珊根本就不是姚喜妹的對手,被姚喜妹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劉曜國聽著陳瀾珊的慘叫聲,心裡自然是急得要死。
可是他根本就騰不出手去幫忙,因為程春丫一家三口現在把他給團團包圍住,揪著他一頓亂打亂撓。
總之就是戰鬥力槓槓的。
搞得劉曜國完全沒有還手之力。
“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,”劉母急得直哭啊,“求求你們不要打了,會出人命的。”
“淑梅啊!
你說你是圖什麼呢?”
關嬸子走到劉母面前說道,“放任自己的小兒子和大兒媳婦搞在一起,還禍害人家程春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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