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就是胡在明下鄉去了,不然高母還得有得愁的。
“嗚嗚!”
高韻瀾哭了起來。
其實高韻瀾心裡也清楚,母親說的都在理,但她實在沒辦法接受除了胡在明以外的男人。
可現實的情況擺在那裡。
這要是真和程春丫離婚,那她的壓力就又會很大。
過了一年的輕鬆日子,高韻瀾實在不想再回到,以前那樣被家庭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生活。
而如果和程春丫離婚,高韻瀾心裡也很清楚,再也不可能找到像程春丫那樣傻的男人。
“哭吧!
哭吧!”
高母難受說道,“狠狠的哭了出來,心裡就能好受些,等會收拾一下心情,就去跟程春丫說幾句軟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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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程春丫對你的喜歡,只要你能拉下臉跟他說幾句軟話,那他還不得照樣被你給死死掌控在手裡。”
“總之啊!
你今晚做的是真的是出了一招臭棋,不然的話,他程春丫會這樣鬧嗎?”
聽母親這樣一說,高韻瀾心裡也後悔了。
早知道如此的話,那她就不應該去觸碰程春丫的底線。
高韻瀾回到她和程春丫的房間時,程春丫正半躺在床上抽菸。
這讓高韻瀾臉色立即就難看了下來:“程春丫,你怎麼在房間裡抽菸,整個房間都是臭煙味,你讓我還怎麼睡。”
原主為了討好高韻瀾,平常在家裡抽根菸還得小心翼翼的,根本就不敢在房間裡抽菸。
“你怎麼睡,”程春丫嗤笑說道,“你可以去跟你媽睡啊!
這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。”
聽程春丫這麼一說,高韻瀾就把火給壓了下去,深呼了一口氣才說道:“今晚的事都是我的不對,我不應該跟你開那樣的玩笑。”
“嗬嗬!”
程春丫無語笑了出來,“高韻瀾,我怎麼到今天才知道,原來你高韻瀾的臉皮是這麼的厚。”
“反正我就是在跟你開玩笑而已,你愛信不信,”高韻瀾脾氣又快要壓制不住了,“你自己也不想看看,我要是真作踐你的話,那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?”
“難道就是為了想讓別人看我們家的笑話嗎?”
話說著,高韻瀾就委屈的落淚起來,“我本來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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