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隨之程春樺嘆了口氣,就騎上腳踏車往家裡的衚衕口行駛進去。
“媽,我回來啦?”
程春樺回到家裡,就把弟弟給的那盒紅燒肉放到桌上。
“回來啦?”
程母從房間裡走出來,“飯已經做好了,等晚霞和孩子回來,就可以開飯了。”
晚霞是程春樺的妻子,兩個人生了一個兒子,今年才六歲。
在晚霞鞋廠的幼兒園上學,所以根本不需要程母去接孫子放學。
“這是什麼,你怎麼把飯盒給帶回來了。”
程母注意到桌子上的飯盒,一臉不解問道:
兒子中午的時候都在廠裡面吃放,所以程母這才不解兒子為什麼把飯盒給帶回來?
“這裡面裝的是紅燒肉,是春丫拿回來的。”
說起弟弟,程春樺臉色就又有些難看起來。
程母臉色也立馬難看起來:“馬上給扔出去,我才不稀罕那個不孝子的紅燒肉。”
還真真是不孝子啊!
這都一整年了,就不知道回來一趟,看看她這個當媽的有沒有被氣死。
現在怎麼著,人倒是回來了,可卻連家門都不肯進來。
他不孝子這是想幹嘛?
還真打算不要她這個媽了是嗎?
“行了,媽,你老明明心裡很惦記春丫,幹嘛還要說這種氣話呢,”程春樺往椅子上坐下說道,“春丫之所以不敢回家來,主要是擔心又把你給氣著了。”
“所以他讓我幫他說幾句好話,等你心裡沒那麼生他氣了,他再回家來看你。”
“誰稀罕他回來看我,”程母拉著個臉也往椅子上坐下去,“他不孝子,最好一輩子都別回來見我才好。”
話雖然這樣說,但程母還是忍不住關心起小兒子來:“他臭小子現在精神樣貌怎麼樣?
有沒有瘦了,有沒有憔悴了。”
“高家那一家子之所以要找上門女婿,不就打量著要把家庭重擔全壓在女婿身上嗎?”
“一家子瞎的瞎,小的小,也不知道這一年時間以來,你弟弟在高家有沒有被高家的重擔給壓垮了去。”
“媽,你想太多了吧!”
程春樺說道,“她高韻瀾也有工作,怎麼可能把家庭重擔都壓在春丫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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