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胡在明還是很有分寸的,並不會真的把高韻瀾給打死。
畢竟他可不想因為高韻瀾這樣的女人,把自己變成一個殺人犯。
把高韻瀾打得半死之後,胡在明就出門去了。
“哇哇!”
高韻瀾本來就被胡在明打的一條命都去掉了半條命,因此在聽到孩子哭得哇哇叫,心情就更別提了。
“別哭了,哭哭哭什麼哭,再哭就把你給掐死。”
高韻瀾神情崩潰怒吼道:
高韻瀾生的是個女兒。
而因為孩子是胡在明的種,再加上她現在又被胡在明打得半死,這讓高韻瀾對這個女兒可是半點慈母之心都沒有。
是的,高韻瀾把對胡在明的恨轉移到孩子身上去。
時間很快就來到了1977年,恢復高考的訊息傳到了全國各地。
程春丫和沅靈蓓生的兒子,今年也已經五歲了。
而沅靈蓓自從孩子生下來之後,就沒再想著買工作的事。
原因是程春丫不想讓她去上班,怕她給累著了。
再加上第一次當媽,沅靈蓓也實在離不開孩子,都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圍著兒子轉。
所以也就乾脆不再想著上班的事,安心的在家帶孩子。
可在高考的事情傳來後,沅靈蓓就心緒不寧了。
“你這幾天是怎麼啦?
我怎麼瞧著你這幾天情緒很是不對呢?”
這天晚上程春丫洗完澡,回到房間上床看著已經躺在床上的沅靈蓓說道:
至於他們的兒子,早在孩子三歲時,就去跟程母一塊睡了。
“沒怎麼,你別瞎操心。”
沅靈蓓語氣悶悶說道:
“靈蓓,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!”
程春丫聲音不滿說道,“我們是夫妻,你心裡要是有什麼事的話,那就應該說出來,而不是悶在心裡面。”
“難道說,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了,你就這麼不信任我,有什麼事情願悶在心裡,也不願意跟我說。”
“誰說我不信任你了,”沅靈蓓趕緊說道,隨即把身子靠在程春丫身上,“這個世界上,我能信任的人就是你了,就連咱們兒子都要靠邊站。”
“春丫,你都不知道,自從嫁給你之後我有多麼的幸福,幸福得我有時候都會害怕,我這樣幸福的日子是真實的存在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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