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儷雯一臉驚恐說道,“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,力氣怎麼就那麼大。”
“老司啊!
你以後可真的要小心點,還有你家的傲玫和一鳴,不是我在嚇唬你,而是就你繼女那樣的德性,誰知道她還會幹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。”
“放心吧!
我相信春丫那孩子本性還是好的,”司音很是自信說道,“只要好好教導她孩子,相信很快就能把她孩子的性子掰正過來。”
司音都這麼說了,白儷雯也不好再多說什麼。
但她心裡可不認同司音的話。
這壞種子就是壞種子,更何況孩子都已經十幾歲了,性子基本都已經定型了,哪裡掰正得過來。
要白儷雯說,司音就應該趕緊把她那個繼女送走,而不是把那麼個定時炸彈留在家裡,等到哪天真的出大事了,那想後悔就來不及了。
司音和白儷雯又聊了一會就離開了,理由是不放心繼女,得趕緊回家去才行。
而在司音一離開,白儷雯就趕緊去散播話了,也是因為看中她那張嘴,不然司音也不會浪費時間跟白儷雯說那麼多。
就這樣,關於程家那個鄉下來的大女兒是個大力士,而且還是個沒禮貌,性格又因為仇恨繼母而變得扭曲的事,很快就在大院給傳開了。
總之吧!
白儷雯把程春丫說的要有多壞就有多壞,而這就導致了很多人對程春丫產生很不好的印象。
當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,很多家長都在飯桌上交代孩子,讓孩子以後可一定要離程家那個鄉下來的大女兒遠一點。
與此同時,程家這邊。
程父費了好大的勁,終於把樓梯的扶手給修好。
“趕緊過來吃飯吧!
讓你吃完飯再修,你就非得修好才肯吃飯,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。”
這是司音怪嗔的聲音。
程父來到飯桌上坐下,程傲玫就立馬幫他盛了一碗飯,把乖女兒的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的。
“還是傲玫懂事,”程父樂嗬嗬接過飯碗,就不滿的看著兒子說道,“不像這個臭小子,從來就不知道給我盛碗飯。”
程一鳴自然是不高興的。
畢竟總是這樣被拿來跟姐姐比,試問一下他心裡會舒服才怪。
“爸,你幹嘛只知道說我,”程一鳴指著程春丫說道,“她不是也沒給你盛飯嗎?
你幹嘛不說她,只把我給拎出來責備。”
“行了,一鳴,”司音板起臉說道,“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春丫是你大姐,你難道真聽不懂人話嗎?”
“什麼她她她的,要叫姐,以後再對你大姐這樣沒大沒小,那就算你爸不修理你,媽也要動手修理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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